叶新田从2005年6月担任董总主席以后,如上所述,排除异己,刚愎自用,违规操作,引狼入室,借刀杀人,盗名欺世,已使我国华教运动的堡垒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从内部发动的严重破坏。
为此,叶新田必须马上下台!董总应回到原来的正确道路上来!选出有远见、有原则、有魄力而又“众望所归”的领袖,新纪元学院风波才能平息,华教运动才能发展,华文教育才有前途。
本文的上述结语,也许就是关心新纪元学院风波和华文教育前途的人的共同心愿!个人衷心希望:这个众人心愿,能够早日实现,善莫大焉!
董总应回到华教运动的正确道路上来!
作者:陈成兴
柔佛州两个民间组织,即柔佛州华校校友联合会与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在2008年12月21日在新山联合举办了一个“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论坛。这个论坛邀请董总主席叶新田或董总代表、前董总领导人刘锡通、年轻政治学者潘永强、年轻文化学者庄华兴以及资深律师杨培根,对有关议题发表他们的见解。
董总主席叶新田代表董总,拒绝了《论坛》工委会的邀请。叶氏在回应工委会邀请的亲笔签署的12月18日公文中说,“所谓‘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问题根本不存在,讨论该问题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董总拒绝派出任何代表出席有关论坛”发表意见,又不解释“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问题根本不存在”的理由,让论坛参与者、华教工作者以及关心新纪元学院和华教前途的各界人士,感到失望和遗憾。
尽管如此,论坛的其中两位主讲人不约而同提出新纪元学院变质与董教总变质的不可分割的关系,以及后者比前者更为关键的独特观点和见解。
刘锡通说,“我个人认为,应从董教总目前扮演的角色去切入这个课题。我所以会从原来的议题,稍作调整为‘董教总会否变质’这角度去讨论,原因是: 董(教)总是整个华教(包括新纪元学院)的主导机构,只要董教总不变质,或自愿让其属下的新院变质,新院就不会变质”(引自其论文《新院母体之一的董教总会否变质》)。
潘永强说,“事变至今,现在问题不在于新院会不会变质,而是董总自身是否已经变质。如果在叶新田领导下的董总继续为所欲为,违章乱纪,偏离华教运动的利益与共识,那么未来变质的何止是新院,更可能是这一支国内历时最久远的母语教育平权运动,进一步呈衰败与分裂之势。届时不只董总将被一群社会边缘人所挟持,保守的政治力量也必定长驱直入,前景狼藉堪虞” (引自其论文《华教主权在民,董总不能垄断》)。
董总是否已经变质,伴随着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的议题,成为我国华人社会和华教运动当前必须面对和解决的另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了。
一、董教总成为我国华教运动领导机构
董总,是马来西亚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的简称,是马来西亚维护与发展华文教育的全国领导机构。它成立于 1954年8月22日,目前是由全国13州的华校董事联合会/董教联合会所组成。各州董联会的会员是州内的华文独中董事会及华文小学董事会。
在独立之前,我国各地华人社区,通过组织学校董事会创办及管理学校,在董总领导下,为了传承中华文化与捍卫民族教育,作出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在独立之后,各社区的华校董事会继续在董总的领导下,抗拒联盟政府与国阵政府实施的单元教育政策和民族同化政策,为捍卫和发展母语教育与争取民主人权而艰苦奋斗。
50多年来,各州董联会和教师会团结在董总和教总的旗帜下,联合华人社会的各政党、团体以及各阶层人士,积极争取华教的生存与发展以至其他方面的民族权益。董总和教总,紧密配合,并肩作战,逐渐形成一个合称为“董教总”的中心组织,不仅作为我国华教运动的颇具权威的领导机构,而且在70年代以后,成为我国反抗种族霸权、争取民主人权的其中一个颇具影响、形象鲜明的非政府组织(也就是和“政府组织”相对的“民间组织”)的领导机构。
我国华教运动可以说从上个世纪50年代开始至今,从未停止过反对政府在各个阶段提出的旨在消灭华校的报告书(如《巴恩报告书》、《拉萨报告书》、《拉曼达立报告书》、《阿兹士报告书》、《1997年内阁教育报告书》,反对政府在各个时期旨在落实“最终目标”(民族同化)的单元教育法令与相关政策的实施。在运动中,教总提出的“三大方针”,就是:一、合理的要求:要求本身应享的权利,绝不侵犯别人;二、合法的步骤;遵循法律,反对破坏;三、坚决的态度: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三大方针,成为董教总长期秉承的抗争理念和路线方针。
在广大华人社会的支持和许多华教工作者的配合下,在林连玉、沈慕羽、陆庭谕、胡万铎、林晃昇、莫泰熙等人领导下,董教总这个华教堡垒在“维护华小,发展独中,申办华文大专院校,建立一个从小学、中学到大学的完整的华文教育体系”等等斗争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并取得了不小的成果。这个堡垒,遭遇敌人从内部进行分化和破坏,以及从外部展开围剿和进攻,经历了整整50年的光辉岁月而没有被摧毁。
二、叶新田入主董总“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叶新田从2005年6月担任董总主席之后,打着“调整组织结构”的旗号,对董总行政部和董总全国华文独中工委会及其属下的学务委员会,进行所谓“精兵简政”的以下措施:
1、 2006年初成立人事征聘小组,取消莫泰熙作为首席行政主任的职权,尔后以莫泰熙“已达退休年龄”为由不予续聘,并通过组织手段对内对外抹黑莫泰熙,以期断绝他继续为华教作出贡献的机会。
2、 让“临时三人小组”取代莫泰熙掌管董总行政部长达半年之久,尔后聘请已逾退休年龄的邝其芳担任首席行政主任听命行事。粗暴无理的处理手法造成行政部士气低迷和人才流失。
3、 2007年底起,超过半数主任先后离职,考试局、体育局、课程局、师资教
育局、学生事务局、技职教育局及人力资源局呈现群龙无首,严重打击独中教改的推展。
4、 直到如今,考试局主任之职仍然悬空,体育局惨遭撤除,技职教育局由助理替任,课程局由原庶务局主任接管,师资教育局、学生事务局、电脑局由新人上任,人力资源局由财务局主任兼顾。
叶新田成功迫使莫泰熙和他重点提拔以推行独中教改的一批年轻行政主任离退之后,就把他的“改革矛头”指向新纪元学院院长柯嘉逊以及行政与学术主任,主要步骤如下:
1、 在2008年6月14日第三次理事会仪中,通过法律顾问饶仁毅根据新院理事会章程,理事会议没列明行政与学术主任得以列席会议,宣布各主任不准列席会议,把14名主任赶出会议室,从而取消新纪元学院各主任历来都列席理事会议的传统,破坏已经确立的校园民主参与的惯例。
2、 在新纪元学院要求召开理事会议的当天(即2008年11月8日),迳自召开董教总教育中心执行董事会议,越过新纪元学院理事会作出以下决议:1、委任6名博士成立“院长遴选委员会”。这个“院长遴选委员会”竟然在短短5天内作出潘永忠博士出任院长的推荐,由董教总教育中心在11月13日发出文告宣布委任即刻生效,并从2009年1月起履新。这个决议,就是赶走柯嘉逊的决议。
3、 董教总教育中心董事会议议决,收回新纪元学院理事会对支票签名权的决议,而且没有照会理事会,破坏了10年来院方和董事会双方联暑、互相制横的财务管理机制。
叶新田入主董总以后的行径,套用一句华人常用成语来形容,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白了就是:叶新田表面上打着“收回董教总主权”的旗号,实际上干着从华教最高堡垒清除华教运动的忠贞领导人和干部的勾当。
三、前老左及代表人物极力维护叶新田
叶新田的上述行动,引发了一场至今历时已逾半年的“新纪元学院风波”。这场风波,开始是董总主席叶新田与署理主席邹寿汉和他们的跟班、文棍,利用有关事件的“表面现象”和“枝节问题”大做文章,或捏造“新院发生令人不安的财务状况” 等虚假消息,刻意让人们误以为新纪元学院发生了雇主与雇员之间的“合约纠纷”,或让人们怀疑是新纪元学院发生了以叶新田为首和以柯嘉逊为首的两个派系之间的“权力斗争”。
随着事件的深入发展,学生、家长、校友、赞助人以及许许多多关心新纪元学院和华教前途的社会人士,逐渐认识到这场风波,涉及放弃或坚持新纪元学院已经确立的“学术自由、校园自主、学生自治”的办学理念之争,涉及放弃或坚持新纪元学院作为反对单元教育和民族同化政策的民办高等学府之争,涉及放弃或坚持新纪元学院作为我国华文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争。它显然不是什么人所谓的“校园闹剧”,而确实是另一波具有更大且深的社会意义的华教运动的开始。
尽管有些人处心积虑,把这场风波说成是几个人胡搞的“闹剧”,并期待它早日“收档”,或者说这是华教的“内部纠纷”,主张董教总“有权处理”,这场风波却不按照这些人的意志而“收档”或“平息”,反而因为它是攸关今后我国华文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前途的一件大事,加上国内华文报章和网站以及电视华语新闻节目的不断的报导与评论,已经引起我国华人社会的广泛关注和巨大反响。
眼看着叶新田为首的董总当权派一意孤行,柯嘉逊和他的团队含冤离去,或将造成华教面临一个可悲局面,由我国华人社团的最高领导机构——马来西亚中华大会堂总会(华总)领航,扩大到数个与华教相关的团体和个人,在2008年12月29日组成了一个名为“华总新院事件委员会”,并宣布:这个委员会,除了响应华教元老沈慕羽的号召外,希望通过与双造的当面坦诚讨论,厘清事实,并对发展新纪元学院提供建设性的意见。至于能否落实委员会所设订的工作目标,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次的新纪元学院风波与前老左(这里当然还可以区分为真左和假左)有着密切关系,因而导致我国华裔左翼自上个世纪60年代因斗争路线分歧而决裂和分化之后,在现阶段再一次决裂和分化。这种特殊情况,已引起我国华社华团领导人的关注和重视,也引起了一些政治和社会学者的研究和探索。
一些前老左在新纪元学院风波中有着怎么样的表现?只要看看那些由前老左主导、先后在各地组织的所谓“捍卫董教总主权行动委员会”所发表的言论和所展开的行动,就能完全明白。这些人的言行,散见于国内各大报章和《独立新闻在线》、《当今大马》网站,其中的主要文件资料,也已由自诩为“民间文史工作者”的万家安收集、编撰、印制成册,名为《怎么看》,至今已出版一、二集,大量免费派送。在这里无须赘述。
值得一提的是,编写马共历史和主持“21老友”网站言论的方山,特地为新纪元学院风波事件,写了一篇题为《平息风波,迎接华教发展新时期》的文章。 这篇文章,已经在他们内部流传了一些时日,对21老友和一些前老左来说,无疑是一份重要的“指导性文件”。经过反复思考和修改,它终于在2008年12月9日《独立新闻在线》,以“特约评论”的专栏形式发表,旨在对全国党团和华教人士发挥其影响作用。两天之后(即2008年12月11日),一名受人(尤其是老友们)尊敬的民权工作者和专栏作家李万千,在《当今大马》的专栏上,发表了题为《叶新田的辩护士》的文章,对方山的那篇言论作了猛烈的批判。
李万千坦率指出,方山无视叶新田等人破坏及分裂华教的客观事实、无视舆论界对叶新田等人的诸多批判,反而把叶新田等人美化为“务实路线”的执行者。“挺叶”挺到这种地步,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作为前老左的一个代表人物,方山竟然如此为叶新田辩护————
1、 闭门造车,杜撰虚拟的办学理念的争论
事实显示:新纪元学院风波,是反映新纪元学院是否需要“改弦易辙”?也就是说,新纪元学院原本的办学路线和方针,是否必须放弃或作出改变,去迎合政府的政策和需要?华社必须作出决定”。这是自新纪元学院成立以来一直不断面对的“单元教育政策下的老问题”,不是方山所说的 “新时期出现了新问题”。
方山脱离实际,作出违反事实的分析和判断,闭门造车,杜撰所谓“办学理念的争论”,说什么“(以柯嘉逊为代表的)一方认为必须突出政治,以便把高等学府办成搞社会运动的政治平台;(以叶新田为代表的)另一方则主张包容各种思潮,钻研各门学术的高等学府理念,采取‘关心政治,超越政党’的华族本位的务实路线”、说什么“这就是新纪元学院风波爆发的一个深层的原因”。
方山还说,“当今,如果想在学府之内突出政治,甚至强调建立党派色彩的行政团队,以此展开‘社会运动’,其后果将会如何,必须三思!” 柯嘉逊或其团队成员之中,什么人、什么时候提出过在新纪元学院“强调党派色彩”的办学主张?请列举事实、拿出证明来吧!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像方山所虚拟的那种“办学理念的争论”!
方山竟然胡说八道到如此地步!他这样做—— 一方面往柯嘉逊等人身上抹黑,另一方面在叶新田等人脸上贴金,居心何在,不言而喻。
2、故意歪曲,贬损华教硬骨头的坚贞形象
实践证明:已把半生时间和精力献给华教的董总前首席行政主任莫泰熙,在领导独中工委会和独中教改,以及参与华教运动的其他工作,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柯嘉逊作为一个纯受英文教育的社会学者,也像莫泰熙一样,把他一生最宝贵时间献给华教,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协助发展全国独中,为独中生到外国升学开辟管道,90年末接任新纪元学院院长,为发展新纪元学院成为华教完整体系中的高等学府,为贯彻新纪元学院作为华社民办学院的办学理念,为确保新纪元学院不会变质成为一间以营利为目的的私立学院,而鞠躬尽力,其功绩也是有目共睹、不可抹杀的!
实践证明:因为莫泰熙和柯嘉逊两人始终坚持他们绝不妥协的三大原则:一、捍卫母语教育;二、争取民主精神;三、维护基本人权。为此,近10年来,他们两人,一直被国阵特别是巫统霸权集团,列为巫统和国阵政府的“眼中钉”,非拔除不可。
方山却非常露骨地宣扬他的妥协主义精神,说什么“即使华教运动过去在为基础教育、中等教育而斗争的激荡时期,前辈们也不是抱着‘一概不妥协’的态度。其实,‘一概不妥协’,很难说是‘硬骨头’,在很多时候它还会有反效应,不能顾全大局,无法忍辱负重”。
方山还特别强调,“争取朝野各种力量(包括来自执政的国阵、民联、在野党、非政府组织、友族人士)的支持”、“在为此目标而奋斗时,要灵活运用既有‘争取’又有‘妥协’的两手,不能‘一概不妥协’”(以上两节引文,见于其文《平息风波,迎接华教发展新时期》)。
在方山眼里,莫泰熙和柯嘉逊等人都是只会抱着“一概不妥协”态度的大傻瓜。难怪李万千嘲讽说,“好像这些人被清除是活该,只好含冤认命,才算是‘顾全大局’、‘忍辱负重’”。方山为了推销他的“不能一概不妥协”论,而故意歪曲华教老前辈的斗争精神,贬损华教硬骨头的坚贞形象。真是可悲!
3、回避事实,为董总当权派的言行辩护
方山为了让人相信和接受他的“平息风波,迎接华教发展新时期”的主张,回避以下事实:
(1)叶新田“排除异己”:在2006年迫使莫泰熙和他的团队离开董总,以及在2008年迫使柯嘉逊和他的团队离开新纪元学院,从而打击和破坏了华教运动的有生力量,铲除和消灭华教堡垒坚贞领袖。
(2)叶新田“刚愎自用”:拒绝调解小组的工作和建议;漠视两位董教总顾问沈慕羽和张雅山提出的 “维持原状,继续调解”的和解方案;漠视其他华教元老胡万铎、陆庭谕等人,以及全国各地许多有代表性的团体和个人支持和解方案的苦心和努力;漠视新纪元学院学生、家长和教职员和校友的愿望与诉求。
(3)叶新田“违规操作”:迳自召开董教总教育中心执行董事会议,决定成立“院长遴选委员会”。由 “院长遴选委员会”推荐潘永忠博士为院长人选,再由董教总教育中心宣布委任潘永忠博士为院长,即刻生效,并从2009年1月起履新。这个越过理事会作出的“聘请潘永忠,赶走柯嘉逊”的董事会决定,违反了《新纪元学院管理规章》。
(4)叶新田“引狼入室”:上任不久即委任身为马华党要、州行政议员的一名律师,为董总的法律顾问;在新纪元学院风波期间,默许或指使邹寿汉公开邀请马华在政府高教部的副部长插手干预新纪元学院学术认证与相关事务,以赶紧迎合政府实施的单元教育政策和民族同化政策。
(5) 叶新田“借刀杀人”:董教总教育中心2008年9月26日发文告说,如果有人要歪曲事实,董事部考虑发表有关资料,把课程和财务管理方面令人不安的一些事实公诸于众;默许或指使邹寿汉在11月2日董总特大会议当天,先与出席的各州代表举行会议,宣布新纪元学院有一笔930万零吉款项不知去向,还有一笔280万零吉存款利息不知进了谁的户头而影响、促使各州董联会代表通过决议赶走柯嘉逊。
(6)叶新田“盗名欺世”:挂着为人诟病、受人质疑的“博士X3”(借用评论人杨善勇的“专用语”)的“学术资格”——被美国法院判定不合法的野鸡大学,美国Kensington University的哲学博士学位(1991)、教育博士学位(1993)以及在极短时间内取得澳洲Southern Cross University企管博士学位(1998),却毫不羞愧、硬撑到底;面对学生家长、社会人士发出 “不要炫耀假学历的人来教育我们的下一代”、“不要没有道德诚信的人来领导我们的学府”的呼声,却装聋作哑、默不吭声。
方山回避以上事实而极力为董总当权派的言行辩护,主张“平息风波,迎接华教发展新时期”终究只是一句没有意义的空话。实践已经证明:方山从革命的知识人,变成“陈老总”(前马共同志对党总书记陈平的一个称呼)的辩护士;实践将会证明:方山从“陈老总”的辩护士,沦为叶新田的辩护士。
四、叶新田等人背离华社办学路线方针
以叶新田为首的现任董教总领导人在背离华社办学路线方针上,有哪些具体表现呢?
1、强调“学术认证”,迎合政府制定的政策和法律
前董总领导人、资深律师刘锡通说,“这次董教总教育中心以及新纪元学院出现的争论,主要源头是一小部分现任董教总领导人在行为、举止、言论以及思维上,明显地表露出,他们很想乖离董教总的传统理念和价值观,去迎合政府制定的政策和法律的要求”(见于刘锡通《董教总领袖乖离传统理念》,载于2008年10月20日《东方日报》名家版)。
当年华教人士为了争取和落实华文高等教育的目标,被迫接受1996年私立大专院校法令(Akta 555)及1996年国家学术鉴定局法令(Akta 556),成立新纪元学院。法令规定,除了中文系课程用中文教学外,其他课程须以英文教学。有关法令还规定学院颁发任何证书(sijil)、文凭(diploma)或学位(ijazah)必须取得国家学术鉴定局规范的最低认证(2007年改为必须取得最高认证akreditasi penuh)。一切都遵守或顺从现有法律和政策,以后的新纪元学院,必然像我国现有的“华文”国民型中学变成国民中学一样,也必然像昔日的新加坡南洋大学(南大)变成南洋理工大学一样,完全失去它原来的作为民办华文学府的精神面貌。
10年来,柯嘉逊一直都遵循华社和董教总的传统办学理念,为新纪元开办新课程,柯嘉逊也一直不愿迎合国阵政府单元教育政策的需要,不敢忘记新纪元是作为母语教育完整体系的高等学府,尽心尽力奉行多语政策、按部就班开设适当课程,与国外许多大学取得联系,为新纪元学院毕业生畅通更多管道,他们不仅可以将学分转移到西方国家的大学,也能到中国(包括台湾)的顶尖大学深造。
刘锡通说得好,“如果法律是公平合理,其背后没有不良的政治动机,我们就应该遵守。相反的,如果法律是与社会正义和基本人权背道而驰,我们就有权力出来反对和抗议”。他举例说,“法律要求我们学术上必须维持某种水平,以及教职员应具某种资格和比例,我们就应该遵守;如果法律要求我们放弃母语教育的基本人权,我们就万万不能接受。”。他还说,“为了坚持这信念,我们的先辈即使牺牲公民权或遭遇牢狱之灾也在所不辞”(见于刘锡通《董教总领袖乖离传统理念》,载于2008年10月20日《东方日报》名家版)。
以叶新田为首的一小部分现任董教总领导人,为了争取政府对新纪元学院各种科系的承认和早日升格为大学,他们不惜放弃董教总成立50年来一直坚持的立场,不惜动员一些别有居心者污蔑柯嘉逊非法办学(指某些课程不申请认证)损害学生、家长的前途和利益,以及捏造事实,指责柯嘉逊扣压一封由高教部长拒绝新纪元升格为大学的信,召开新闻发布会大事渲染,误导社会人士声讨柯嘉逊,掩盖他们(这一小部分现任董教总领导人)顺从和遵守政府高教部的所有指令和安排、全面接受课程认证的不合理规定,彻底改变新纪元学院作为多元文化的民族教育高等学府之一的地位,准备把我们的传统文化支解破坏的丑恶行为。
2、 凸显“功利思想”, 促成新纪元学院走向商业化
刘锡通说,“现在董教总领导层出现的问题,主要是由于他们的功利思想太过浓厚,认为只有受政府承认或认证的学科,学生才有出路,学院才能赚钱;有了钱,学院才能生存、才能发展。因此,他们主张符合商品市场的办学方针,迎合消费主义的口胃,依循政府制定的法律规章行事”。
刘锡通还说,“一些不管政治性目的的商人,用商业性的目的去与政治性目的配合,尽力迎合消费市场以获取巨利,自然就能把硬体和软体建设做得好,使到董教总领导人凡心蠢蠢欲动,也要走教育商品市场化的路线” (以上两节引文,见于刘锡通《董教总领袖乖离传统理念》,载于 2008年10月20日《东方日报》名家版)。
理解刘锡通的上述分析,就不难明白以下事件所包含的意义:
(1)2001年丰隆集团献议捐赠其属下公司在雪邦的其中100英亩土地,作为发展为新纪元大学校园之用。丰隆集团的这个捐赠计划,在当时华人社会的确振奋人心,却因遭遇国阵政府的阻扰而被迫取消了。到2005年末双方就此搁置了关于捐献土地发展新校园的会谈。叶新田入主董总之后不久,迳自与丰隆集团属下公司开始了新的谈商。
(2)在2008年大选前,作为董教总主席的叶新田,一方面宣布董教总在这次大选中,不提诉求,保持中立,另一方面却率领董教总其他董事成员,在马华公会时任会长黄家定的安排下,到马华大厦与丰隆集团总裁郭令灿所率领的其集团公司代表,签署内容至今尚未公开的备忘录。据说该备忘录约定双方关于发展雪邦新纪元校园的合约将在3个月内签署。叶新田等人不愿向新纪元学院理事会、院长和教职员作出交代,引发成为新纪元学院风波的其中一个争论问题。
(3)叶新田当时身为董教总主席,在国州大选即将举行的关键时刻,竟然毫不含糊作出违背华人社会意愿和华教运动立场的举动,其目的显然是,让华人社会看到马华与董教总已摈弃前嫌互相合作,从而使华人选票投给国阵(马华)。除此之外,也使一些有识之士对叶新田等人热中雪邦新校园的表现,产生以下“另类”联想——
“新纪元学院在未来可能沦为私立和盈利丰厚的“学店”,一班人正在深谋远虑,为新院“淡化”华教色彩,为新院“边缘化”其衔接独中统考文凭,为“转型”铺路,建立一个教育大企业的产品为目标”。
“与此同时,丰隆捐献大片沼泽新校地,预计需要“特别”庞大经费,华裔社群恐难支撑的情况下,更有合理化的说辞邀大企业“共同”发展,加速“学店”化的进程水到渠成”。
“这块沼泽地充满‘商机’,单是清理沼泽地段,除草填土、打桩、建校等工程,皆是千万上亿令吉工事,任何人掌握这项发展权,都有‘十年工程,百年收益’的‘看头’”(以上三节引文,见于林风《新院风波“另类”联想》载于2008年10月8日《东方日报》龙门阵)。
难怪华社目前普遍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叶新田好像是跟丰隆集团谈判和签署发展新纪元校园的“联营协议”;以叶新田为首的董总领导包揽一切,正在为新纪元学院走向商业化,为实现他们(董总一小部分领导人)最终与大财团联营发展新纪元大学的梦想,从中谋取巨大利益和财富,蛮干到底。
“不管以后历史怎么写,我是一定要这样做下去的!”这正是叶新田在目前阶段的内心写照。所有关心新纪元学院风波和华文教育前途的人们应该怎么办呢?
结语:董总应回到原来的正确道路上来!
答案很简单————
叶新田从2005年6月担任董总主席以后,如上所述,排除异己,刚愎自用,违规操作,引狼入室,借刀杀人,盗名欺世,已使我国华教运动的堡垒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从内部发动的严重破坏。
为此,叶新田必须马上下台!董总应回到原来的正确道路上来!选出有远见、有原则、有魄力而又“众望所归”的领袖,新纪元学院风波才能平息,华教运动才能发展,华文教育才有前途。
本文的上述结语,也许就是关心新纪元学院风波和华文教育前途的人的共同心愿!个人衷心希望:这个众人心愿,能够早日实现,善莫大焉!
(2009年1月初完稿)
本文是作者在主持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假新山统一大酒店举办的“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论坛之后,针对该论坛所议论的其中关键问题而发表的论述。作者申明:本文仅为个人见解,并不代表任何团体单位的意见。
陈成兴 / 2009年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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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真 | 1月21日 上午10点48分
编者按:此文乃本人10年后第一次投稿报馆星洲日报
最近在华教,许多言论与叫嚣响彻天空,这类声音似乎要不惜一切的捍卫所谓主权和民主。
让我们回顾一下前美国总统小布什留给美国和世界,更多大的,不是欢喜与和平,却是悲愤与血腥。为什么会造成如此败绩败政呢?为什么候任总统奥巴马会得到民众前所未有的欢迎、欢呼与喝彩呢,难道不说明了人们期待的新任总统带给美国与世界更大的改变,同时也是迫不及待的对恶政连连的小布什政权挥手道别?
检视华教的民主机制
在这里我做两层思考,第一是思考华教所谓的民主选择与主权论等。为什么最近一些所谓捍董份子要不断对华社宣称主权论,甚至董教总也前所未有的对华社发表尊重主权的声明?这不证明了华教,特别是董教总,已经受到华社前所未有的质疑及检验?就如对小布什政府政策的检验,世界虽然不断怒吼,但是如果奥巴马旋风不能及时的刮来,难道能够有人可以大胆的说,美国对世界失序的影响将会结束?
今天我们必须深刻的反思为什么董教总高层可以如此漠视华社的呼声,必须让盛意拳拳的华教元老、华社家长、学生团体、就算排除了前新院柯院长与其团队的疾呼改革与校园自主等声量,还有来自评论界、华教元老及华团领袖的不屈不饶的期待董教总与他们会谈或给华社交代。这都说明了民主政治或民主结构里不能忽略了群众的声音与制衡的力量。请问,我们华社是否必须在新任董教总选举前拟定一个检测机制,让华社与华团可以随时监督董教总高层(代表华教最高权威),以免其乖离创立的原则与超越政党政治的必要干涉?有人说执政党太强导致在野党/力量制衡不利,今天是否华社制衡力量不足,导致捍董会等在董教总重要声明前就不断招摇过市与其浅薄无力的打压华社希望的论述(如果老板论、不屑论、主奴论、主权论、与其他似是而非的言论可以算是理论的话)与华社对华教改革的积极性?
检视国家的民主机制
第二层思考是,关系国家的思考,我们看到国营电视台登高一呼的现场直播,与邀请政治与各领域的分析评论员参与这世纪交替的第44届总统就任典礼。当我和朋友谈起我国的政治与这奥巴马旋风的关系用了几个词眼,其中我说我们伪民主政治(政权)的电视台能够有什么特别亮眼的立场?所以我比较不想去听一些陈腔滥调的所谓评述。
其实在去年308当晚我被“只有第一电视台才是最官方的权威的大选结果”骗了,一直的守候成绩,同时听到了许多评述民主交替的政治评述。其中印象深刻的是国阵政府必须接受与听取人民要求改革的声音,有些以评论员身份的政党领袖当时还以民联误导与“国阵政府”(非常可悲的,大选了,我们还有一个政府而不是看管政府)缺少时间宣传(动用了国家机器,还大言不惭)导致国阵失利,与人民不是接受民联也不是要改变,只是不满国阵等言论。
有了这前车之鉴,我对政府电视台的所谓政治评论有了戒心,甚至有了抗拒的心理,我不知道我们在野党或一些非国阵政治评论员是否也有这样的警觉。后来,我听到评论员当中做了不少的比较,认为奥巴马是美国人民期待的改革者,他承载着美国人民要从经济金融危机与伊拉克战争危机中转变的希望。虽然有些评论员强调,奥巴马也不会对回教社会及小布什的反恐政策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从他们不同的角度分析后,我想到一个我们国家的民主转机的希望,就是当台上的嘉宾评论员必须陈列出各种的民主论述,而国阵政府不但无法媲美并且乖离论述,这里看到真诚的知识份子可以改变国家的命运与人民单面的思维。
积极讨论奥巴马旋风以促进本国民主政治
如果奥巴马的旋风证明可以改造美国与世界的政治风气,相信我们这些接受及研读西方政治分析的评论员将会引其为典范,这样也可以让民意渐长的马来西亚人民开始有了自己对民主政治的希望之旅。也就是说面对这个资讯流通的时代,这改革已经不能成为执政当权者的障眼法,大家应该听过掩耳盗铃的故事,真正自以为聪明的人才是最愚笨的人。
来吧,渴望民主与自由的马来西亚人,让我们用知识与良知告诉政客与伪民主的政体,我们正在观察你们,我们知道什么是民主、什么是法治、什么是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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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现象看不到本质的才是对知性运动的羞辱 |
叶被打,其实许多人也被打,但是这绝不是肉体的痛,而是我们各自的思维方式面临冲击。如果我们以尊师重道的道德规范来评价打人事件可能问题就简单多了。但是当挺叶派非常情绪化的指责预谋、阴谋等(还要警察调查干嘛?)网上以柯派种下仇恨因子来铺陈他们的阴谋论打击华教论等。但是他们从来不搭腔关于华教与华团应该超越政党的质问,甚至还以不屑与任何不同意叶派的人商谈的狂傲。
叶新田被打后自称:""对华教永抹不掉的耻辱""。多年前 那些马华的"白小另类捍卫士"说丽阳镇的就是白小,白小没有死亡。那些学生领袖急着为自己捍卫的院长与老师说话因此认为所谓凶徒是帮倒忙。还有许多马华党工很自豪的说我们国家没有亏待华小,没有学生缺乏学校。
问题是我们对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认知实在是太苍白了,大家都抓住一个象脚或象耳朵告诉全世界这就是真正的大象了。这种苍白来自哪呢?我觉得这必须从根本上去认识问题与解决问题,不然会有更多的指鹿为马,画地为牢的大开民主倒车的心酸笑话争锋献丑。
叶被打,其实许多人也被打,但是这绝不是肉体的痛,而是我们各自的思维方式面临冲击。如果我们以尊师重道的道德规范来评价打人事件可能问题就简单多了。但是当挺叶派非常情绪化的指责预谋、阴谋等(还要警察调查干嘛?)网上以柯派种下仇恨因子来铺陈他们的阴谋论打击华教论等。但是他们从来不搭腔关于华教与华团应该超越政党的质问,甚至还以不屑与任何不同意叶派的人商谈的狂傲。
报上还看到许多所谓关心华教的政党言论,什么息事宁人,各方放下成见往前看等等。但是一派是被打压,被封闭接见,另一派是叛离华教原则与路线的暴发户(老板论、不屑论),请问有可能和谈吗,有必要和谈吗?
经过了挺叶派落力的演出后(老总却躲藏起来不屑人间烟火?)到底谁才代表华社与华教,难道没有思考空间吗?看到人被打我们当然应该制止他,但是看到人被打却迫不及待的影射其不屑之柯派说明了什么?难道在他们眼里只有权利和征服的欲望?他们可以不屑任何人,这样的党派真能代表华社吗?
我们的社会不缺乏正义秉然的读者朋友,但是却很匮乏能够冷静梳理事情的因与果,现象不等于本质的基本认知态度。因此我们容易被别有居心者/集团分化,其实不是他们太厉害(高明)只是我们的社会拥有着许多急于求成的非理性心态,所以很多的时候是自己伤害自己如中国人常说的:"自己把自己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我说那些发表打人者是个人英雄的学生领袖缺乏斗争经验,因为打人要探讨其动机,这是普通常识。但是当我们把这打人的事情牵扯到捍卫校园民主的斗争中等于对打人者的动机有先设看法,这不但对打人者不公平(嫌犯在没有被定罪前应该获得公平的审讯权利),而且也无形中把打人与运动牵扯纠缠。这也是其潜意识里认为打人的就是伸张正义的主观愿望。
比起层次,柯教授的立场最为鲜明,这是值得大家学习的("董教总教育中心和院方已经就此事向警方报案,案件正在调查中。在真相明朗之前,任何捕风捉影的猜测或无谓的影射,都是不负责任的。"
柯嘉逊也劝请肇事的青年勇敢地站出来,说明真相,向叶新田及华社道歉,并负起应负的后果。)
如果要厘清事实真相必须公平、客观的观察与分析才下定论,不然我们会很容易满足或很厌烦许多的现象这都是大开民主倒车的态度却伤害了一个知性言论自由的社会,因为这也是最容易被居心不良者利用分化的手段。
请问为什么政府一直都不愿意公开许多国家的大型工程?为什么政府不能采纳人权委员会的建议改革国家人权待遇?这些都是向知性社会(公民社会)做出顽抗的动作,一旦这政府倒台他们就必须为此负责(看看阿扁的洗钱案就明白为什么某些政权极度害怕人民掌握知的权利难道现董总领导真的不屑华社的质问吗,难道不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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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 |
我们的社会一直处于几个阶层:穷人与富人,受教育与少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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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悲愤的看黄士春的含泪文章 |
非常悲愤的看黄士春的含泪文章 文/求真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如黄先生那样的兴奋到泪流满面,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心在淌血,我一直评论新院的文章都不是闹着玩的,不会因为新院换了院长就会认为自己错了,或叶新田为首的董总领导是华社的明灯。因为不论在法在理及情上董总现任领导的一意孤行悖逆民意的做法都是反华教斗争路线的。用中国人的话,潘进来新院搅和图的是什么呀?我的笔友在《你怎么看潘》的提问里提出了5个不务正业,却让黄痛哭流涕,可见华社对华教的斗争路线必须好好的检讨与梳理。我想这比改换政权更为迫切!我们不能在改换政权或巩固了国阵的政权后才提出我们华教在国家人权、文化、与民主的建设的总路线图吧?
废弃了捍卫与发展华教团队却起用一个对华教斗争毫无关系,毫无认识与认同的人来当华社民族堡垒的守护与捍卫工作是非常的明确表明如今的董总在叶新田的领导下已经变质了!
非常悲愤的看黄士春的含泪文章 文/求真
一直以来都会比较冷静的看问题,在我博客里面有些读者给我留言甚至透过电邮给我说真心话,包括对华教的期望,对潘博士的看法,因为没有经得她的同意,我不想把她的原话转载。但是当我看了这黄先生一面倒的泪水篇 ,真让我悲愤莫名。
首先要感谢星洲日报的专访,但是我奇怪黄先生对星洲日报的专访不是看为一篇普通的专访却似乎这专访后对曾经对报业垄断的报社就有感激之意了。对我来说我们要感谢报章如《当今大马》这些拥有少量员工却能够坚持真实报导的专业操守。但是为什么我感谢星洲呢,因为他将潘的话讲出来了让大众评判与分析。可能星洲真有为他人做嫁衣的美意,但是我认为一家报馆对新纪元风波上必须中立持平的报导,星洲是否合格还言之尚早。
感谢星洲的报导让我看到一直躲在家里不出来表态的所谓新院长是如何的幼稚。我说他幼稚是有原因的。因为根据报导他认为自己一直保持中立因此最适合处理新院。并且还说风波是小事情。还说他给董总那封"威胁"的电邮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能还有更多,我先处理以上我认为幼稚的行为。第一如果他认为回避可以处理好事情为什么干脆不在董总一直都不出来接见学生、家长、董教总元老与院方等断然拒绝受委为什么新院院长?试想董总领导的面子比站出来处理89民运与学运的中共中央领导(赵紫阳与李鹏)都还要大的?如果潘先生还是一个学者,面对这样的局面有中华民族的礼义廉耻吗?就算躲在家里也不可能不上网看看《当今大马》与其他媒体读者的来函及各方报导吧?还有作为应该有学养的人,怎么不能分辨出威胁与陈情呢之别呢?而且如果那样也算是威胁信,以后新院(如果真的当上了院长)的学生与家长的任何书信与电邮都得交给董总高层过目?我们是否可以质疑潘的行为是否适合当一院的负责人吗?要当负责人就应该承担责任做好一个认真、不偏私、公正与负责任的领导。
还有潘所谓给新院规划未来,说了好多新院可以做中国和我国的桥梁,但是绝口不提,华教面对的困境,他这样一个对华教可说是门外汉的人怎么了解华教的斗争历史?他怎么对得起那些对华教誓死捍卫的先人?自己都站不稳怎么给人家抬轿子呢?可能有人会认为我这是悲情主义,但是这是事实,新纪元学院可说是华社现今唯一的院校,能不能升格为大学那还是小事,但是如果不能保留华社传统的民主、尊严、平权教育与学术自主(面对国家主流教育政策的吞噬),以后读华教历史的后人可能会这样形容:独立前至今的华教前辈都是悲情主义者,他们不能面对现实,不能接纳国家主流文化因此是学术自由的绊脚石?
再者当潘逃避面对学生、教职员与家长(应该在新院做的正事)却到星洲总社发表令黄士春先生痛哭流涕的的高见,道出的规划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对8年甚至更长(柯博士在当院长前是新院的副院长)为新院贡献规划未来的柯院长团队有任何感激之语。一个趁人之危(许多华教元老已经力劝柯博士留守至少一年)不敢面对群众的所谓院长没有对华教坚垒的果实的守护者有滴水之恩的感怀却在毫无成绩之前高谈阔论这等人才能够带给华社怎么样的尊重?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如黄先生那样的兴奋到泪流满面,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心在淌血,我一直评论新院的文章都不是闹着玩的,不会因为新院换了院长就会认为自己错了,或叶新田为首的董总领导是华社的明灯。因为不论在法在理及情上董总现任领导的一意孤行悖逆民意的做法都是反华教斗争路线的。用中国人的话,潘进来新院搅和图的是什么呀?我的笔友在《你怎么看潘》的提问里提出了5个不务正业,却让黄痛哭流涕,可见华社对华教的斗争路线必须好好的检讨与梳理。我想这比改换政权更为迫切!我们不能在改换政权或巩固了国阵的政权后才提出我们华教在国家人权、文化、与民主的建设的总路线图吧?
废弃了捍卫与发展华教团队却起用一个对华教斗争毫无关系,毫无认识与认同的人来当华社民族堡垒的守护与捍卫工作是非常的明确表明如今的董总在叶新田的领导下已经变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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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的心血 |
以建设华教对付破坏华教的寒心动作!/摘自当今大马:柯嘉逊在致辞时也鼓励教职员与学生,虽然他与其他5名主任将离开新院,但是大家千万不要气馁,相反的必须坚持斗争精神。
“现在面对破坏之际,大家一定要坚持这个精神,就算离开新院后,也不要忘记。”
他也在茶会上高唱一首30年代的英文工运歌曲《The Ballad of Joe Hill》勉励出席者,斗争精神将永远不死。
乔希尔(Joe Hill)是20世纪美国工运领袖,最终遭美国政府以备受争议的谋杀罪名判处死刑。
叙别茶会场面感人师生纷掉泪
与柯嘉逊共同进退的5名新院主任是学术处主任詹缘端、招生处主任梁胜义、公关与学生事务处张济作、教育系主任兼媒体研究系代主任张永庆和戏剧与影像系主任孙春美。除了孙春美的合约在明年3月届满,其他4名主任都会在这几天离职。
柯嘉逊与5名主任的颈上,都戴着一个主办单位赠送的花圈。主办单位首先播出柯嘉逊的简介短片,以及5名主任的离任感言短片。
这5名主任也分别受邀上台致词,其中孙春美更是在台上数度哽咽,而台下的一些教职员和学生,同样深受感动,纷纷掉泪。
新院师生也合资打了一幅牌匾,刻上“校园自主、学生自治、学术自由”数个大字,邀请柯嘉逊和5名主任为牌匾揭幕。
新院师生代表表示,这是要纪念柯嘉逊在掌校8年以来,致力打造的学术自由和自主风气,为新院迈向升格大学,铺上康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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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霹雳捍董会负责人岑启铭先生与董总现领导的请教信 |
二、当董总首席行政主任邝其芳指责学生与家长的抗议:"你们搞的和天安门六四事件一样"。请问大家有什么看法?
三、姑且将抗议行动论为天安门示威也凸显出董总最高负责人的度量比起中国当年的领导一点也不负责任。试想当时中共领导除了允许赵紫阳书记协同温家宝等人会见学生,和学生谈话。同时国务院总理李鹏也亲自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学生领袖吾尔开希等。但是董总难道认为柯博士团队、学生领袖、家长代表、董教总元老等都不如天安门广场的学生领袖?
文/求真
给霹雳捍董会负责人岑启铭先生与董总现领导的请教信
霹雳捍董会负责人岑启铭与董总领导们你们好,
看了岑先生的对华团玩火的控诉后,我个人有几点疑惑望赐教。
-、请问董总最高负责人的叶主席何时愿意接见学生代表,教职员代表、家长代表与华教元老等有诚意的解决新院风波?
二、当董总首席行政主任邝其芳指责学生与家长的抗议:"你们搞的和天安门六四事件一样"。请问大家有什么看法?
三、姑且将抗议行动论为天安门示威也凸显出董总最高负责人的度量比起中国当年的领导一点也不负责任。试想当时中共领导除了允许赵紫阳书记协同温家宝等人会见学生,和学生谈话。同时国务院总理李鹏也亲自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学生领袖吾尔开希等。但是董总难道认为柯博士团队、学生领袖、家长代表、董教总元老等都不如天安门广场的学生领袖?
四、当你们"义正词严"的形容华团介入调解等同玩火,是否很公平的思考到底是谁的错?昨天晚上在电视机前您是否听到华教元老沈慕羽先生在叶新田主席面前的呼吁?"要保持现状,不要更改,让柯院长续任至少一年,如果合作得好最好能够继续。"这都是沈老的肺腑之言,作为族魂林连玉先生的传人的清楚表达而且沈老愿意再做协调人您等有什么想法?捍董会与董总领导难道不需要认真的深思?
五、当岑先生与董总人认为新院风波只是人事调动之际是否想过学生与家长及柯博士团队的感受,还有千千万万华社的心声?难道几个的捍董会和不愿意接见各方代表的董总领导也能代表全体华社吗?
六、就算柯博士没有在新院服务八年也未曾把新院带上一个转亏为盈的阶段,要续聘或公开招聘新院院长也应该经过学院理事会的会议,为什么先生们只看到董总的权利却漠视更多人的合法权利?
七、华团有一个关心政治,超越政党的原则与界线,但是当叶主席率团在今年二月单方面的会见前雪州州务大臣与马华最高领袖们签署了一份记者不能发问的文件后,请问领导们如何解释,您认为的超越政党?
八、既然董总不愿以负责人及负责人的身份站出来表明立场我烦请先生将你们认为要尊重董总及尊重主权的说法代为转述我们热爱华教的人士的心声:董总应该明白主权是来自华社,历来从来没有任何华团领导提出主权论,这提法是在羞辱广大的华社。另外尊重不是不能,但是董总现领导已经多次的浪费了机会。本来如果董总愿意面对群众,问题可能早已经解决了。但是董总与尔等捍董会对董总领导的无理取闹视而不见的强硬态度与漠视群众的声音,已经不断损害华教的好名声。当年蒋介石不愿意联共抗日,难道要让现代版的张学良将军为了华教的存亡动用司法程序冻结这群不愿意面对华社的领导的职权以还华社一个安心?
最后,关于聘请友族律师的争议,显示先生对我国人权律师的义举孤陋寡闻。在法律面前不再以族群论处而是以事实及证据说话,请先生转告董总负责人,要做一个负责人就应该负责任的思考是否必须等到诉讼的阶段才愿意做一个真正负责任的华教领导?
以上众多疑问万望领导们以民族教育为重,不负所托的为我等华社释疑同时代为转告华社对董总领导的夙愿。
以华教为念。
疑惑人,
求真与关心华教的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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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力推荐:华教主权在民,董总不能垄断 |
认识作者背景:潘永强-政治评述员华教主权在民,董总不能垄断 潘永强 | 12月23日 傍晚5点49分 新纪元学院风波演变至今,震央虽在董总,但余震不断外延扩散,日渐扩大为华教基层力量的分裂、公民社会的失灵,甚至是华文左翼的决裂(这里当然还可以区分为真左和假左),其效应既深且广,为近年所罕见。
事变至今,现在问题不在于新院会不会变质,而是董总自身是否已经变质。如果在叶新田领导下的董总继续为所欲为,违章乱纪,偏离华教运动的利益与共识,那么未来变质的何止是新院,更可能是这一支国内历时最久远的母语教育平权运动,进一步呈衰败与分裂之势。届时不只董总将被一群社会边缘人所挟持,保守的政治力量也必定长驱直入,前景狼藉堪虞。
国家/马华/叶新田“三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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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陆老喝彩! |
陆老为华教所奉献的一切将会在他的心情告白与慎重决定后赢回华社与关心陆老的人们最高敬意。我们将好好记存您的教诲,我们将铭记于心并且您的高风亮节将继续的照亮鞭挞社会与国家的霸权与不平等政策。
比起陆老过去的个人(造成)伤害那些假借主权论与主仆论蔑视华团与华社大众呼吁董教总主权论者,应该汗颜应该马上停止一切破坏或马上离开民族教育的堡垒。为免破坏继续扩大,伤害与打击面继续影响了华教坚持的尊重民主、人权、校园民主及学术自由的原则的办学精神。
陆老您多保重,那些民族教育里的破坏份子请自重!
另外,希望在陆老毫无保留的致歉后那些受伤害的女性同胞能够平息内心伤痛同时也能以宽恕的心怀看待陆老的诚意,继续在采编工作中无私的报导华教工作的好人好事,站在新闻前线为国家贡献力量。
独立新闻在线
当今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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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新纪元学院风波版 |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叔叔拿着钱,
对我把头点,我高兴地说了声:”叔叔,再见”.
慢!我今天要和大家一起唱的不是儿歌,我们看看董总与董总们及新纪元学院的师生们对这歌有什么反应。
如果学生捡到一分钱要交给警察叔叔,捍董会们会说柯派不怕丢人现眼啊还要和叶新田公开辩论?
或者他们会说我们可以内部解决而且已经解决了
如果柯博士执意要将一分钱(取之于华社)交还给华社(向华社交代)
双紫会说:我们看得清!
还有更多的老板大款们喋喋不休的说捍卫董总主权,开除不听话的教职员。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如果新纪元家长或学生捡到这一分钱(信赖感)要交给柯博士与其团队,挺叶派会很生气的说你们干嘛将钱交给二毛子,难道华社没有比柯更好的?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当穿救救新院黑衣的学生抗议当天将这一分钱(寻求满意的答复)亲自交给他们一直期盼站出来说明其立场的叶博士,却惹来天安门之说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当几位学生代表将一分钱(不畏董总与董总们的压迫扭曲的批判)很恭敬的带到族魂林连玉先生的目前报告华教哀歌的时候却得到胡闹、不敬等的批评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许多的人在网上喊停手,他们认为这一分钱事小,华教的基业才是重要的,因此这一分钱(柯博士与其团队的清白)可以不要了,却不能不要领导华社的最高领导因此有人对华总呛声,我们的事不要你插手。但是殊不知代表董总的第二号人物竟然公开邀请一直认为多元语言是国家团结绊脚石的教育部插手新院。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歌词注解:
我:一个有良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
一分钱:一种诚信、责任、公众的利益等等
警察叔叔:是值得人民信赖的一个公平、公正、无私的评议机构
独立新闻在线
更新
这是双紫在独立新闻在线的回复:
■日期/Dec 22, 2008
■时间/12:07:53 pm
■文章/双紫
标题:一分钱已经是过去式,还捡来作什么!
我的意见是回应: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之新院风波版
新院风波无关“一分钱”,而是“一支棍”——搞屎棍。任何机构,如果有人一直搞事,风波肯定没完没了。一些社团领导人“针不到肉不知痛”,一味对董总领导层指手划脚,他们的做法,等于默认∶华团属下职员可以随意闹事,随意不守合同,随意对外发表声明,随意到处去破坏董事局;也等于认同∶一个社团可以不尊重其他社团的领导层,彼此可以随意干预他人会务,叫他会的主席辞职!
如果不能“收复”搞屎棍,主席辞职于事无补。华团老大不找出问题根源,不请自来作“调解”,只怕越调越难解。现在风波已近尾声,所有爱护华教人士都不应继续挑课题,让董总领导层自行处理。外界的干预,只能使事情越发复杂。我相信董总负责人有能力处理所谓的风波。几个华社老大到风波平息的前夕才来高调介入,所讲的道理难以服人——除非你们敢说董总领导没智慧、没才干、没德行,不配继续领导新纪元,而你们自己才是英明领袖,那我没话说——不过,你们敢吗?
至于“一分钱”君,请先弄清楚情况∶一分钱已经是“过去式”,你就省省力吧,还捡来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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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荐热爱民族教育者阅读:論華教運動的領導力──兼評葉新田領導下的華教路線問題 |
論華教運動的領導力──兼評葉新田領導下的華教路線問題
吳校 長與柯院長分別收到領導者以執政黨團的律師發出的誹謗律師信。被重用的馬華辯護士蔡維洐博士三番四次出擊,先幫葉新田的難題解套,再用國家學術鑒定局 的專業口吻打擊新院課程的認證疑難,最後則是幫董教總教育中心找到新院長人選。於是,當華教群眾們看到左翼人士第一次與馬華的區會支會聯合發出平息新院風 波的文告,我們不必過於訝異。論華教運動的領導力──兼評葉新田領導下的華教路線問題
吳校 長與柯院長分別收到領導者以執政黨團的律師發出的誹謗律師信。被重用的馬華辯護士蔡維洐博士三番四次出擊,先幫葉新田的難題解套,再用國家學術鑒定局 的專業口吻打擊新院課程的認證疑難,最後則是幫董教總教育中心找到新院長人選。於是,當華教群眾們看到左翼人士第一次與馬華的區會支會聯合發出平息新院風 波的文告,我們不必過於訝異。
2008年12月18日
作者 - 詹緣端
多年以前,我寫過一篇題為《為什麼華文教育──為馬來西亞華文教育180週年而作》的短文,主要是通過華文教育的歷史與歷來領導人物的實質建設,梳理華教運動近200年的兩個特徵與三個理論基礎,即堅實的社會群眾性和傳承民族文化是它的兩大特徵;母語教育的優越性、多元文化的多元開放主張和基本人權或民權立場,則分別是華教運動的三個理論依據。
十年以後,在今天新院風波愈演愈烈的當兒,回看舊作,我更肯定前人艱辛奮鬥的華教運動歷程,是基於對民族文化教育與國家人權的普世信念與原則之信守,而不是對領導權威之汲營,與所謂敵我矛盾的主權意識之濫衍。
當前華教的誠信危機
回顧獨立前後華教運動的領軍人物,僑領資本家如陳嘉庚與陳六使,毀家興學,千古表率。更重要的是,嚴元章與林連玉以一介書生,並為華教運動的教育理路奠定根基。兩者貢獻,等量而齊觀,皆有功於華教體系。
直至20世紀70年代,林晃昇先生新擎董總之大旗,與教總沈慕羽先生在風雨如晦的年代,聯合霹靂胡萬鐸先生首發獨中復興運動,號召華社才俊碩學,開辦獨中統一考試與課程,培育師資,進而以獨大官司挑戰國陣單元教育霸權,營造一支華教運動的翹楚人才,掀起華社80、90年代與國陣巫統為主的政經文教霸權分庭抗衡的風潮,見證了一個時代的偉業。
80年代的參政爭議,華教運動領導略有更替,一批才俊碩學因而有所分合,但團隊中堅如李萬千、莫泰熙、柯嘉遜與主要的學術及法律顧問,尚緊密聯繫,為90年代郭全強先生發起獨中教改保持生力,並紮下華僑崗上創建華文高等教育新紀元學院的基石。
奠下獨中教改綱領與新院千人規模的郭主席在2005年後功成而身退,將獨中教改與新院的大學宏願留給出身華社基層的葉新田主席。短短三年之間,華教運動在葉新田的領導下,自此卻步入對外舉棋不張,對內則是清黨與內訌的局面。箇中原由,頗值得深思。
一句不聽指揮,莫先生被迫離退,至於令人不安去向不明的千萬財務,使柯院長不得續聘,葉新田至今沒有提出任何事實佐證,更不敢公開對質。
新院風波發生逾六個月,深習孫子之術的葉主席,至今仍潛藏於九地之下,從沒有正式面對群眾。他先棄華教元老獻策於不顧,復避學生家長於不見,以舟車勞頓規避華社公開說明之請;上至雪邦校地與財務不清的重大權益問題,下至師生家長續聘衛校的請願對話,皆充耳推搪,缺席再三。
新院風波以來,不少左翼人士單方面聽信董教總掌權者對院方的種種指控,沒有秉公主持,不讓院方有辯解的機會,更毫無審視質疑領導人誠信的各種輿論聲音。
如今方山先生更進一步,指責新院宛如是個政治平台,將學院搞成黨派政治的場所。他表面主張平息風波,公開主張爭取又妥協之兩手,寄望葉新田將引導華教邁向新高峰,為葉新田的「務實路線」公開護航。我以為葉公好龍,恰足當之,略舉數例為證。
配合308大選,董教總領導放棄在大選期間提出華教訴求(後來補發了區區六條內容的文告),一邊還公然在執政黨團見證下,大張旗鼓簽訂了至今仍秘而不宣的雪邦校地合作備忘錄。家長請願,風波升級,董總署理主席、董教總教育中心財政鄒壽漢公開歡迎國陣馬華的高教部副部長插手新院事務;這是董教總領袖第一次表示歡迎打壓華教50年的國陣政府介入董教總內部事務,評論界朋友稱之為引清兵入關。
吳校長與柯院長分別收到領導者以執政黨團的律師發出的誹謗律師信。被重用的馬華辯護士蔡維洐博士三番四次出擊,先幫葉新田的難題解套,再用國家學術鑒定局的專業口吻打擊新院課程的認證疑難,最後則是幫董教總教育中心找到新院長人選。於是,當華教群眾們看到左翼人士第一次與馬華的區會支會聯合發出平息新院風波的文告,我們不必過於訝異。
再數葉新田上任以來的業績,人事更替與組織修章,也是無日無之的。
異調變質的華教路線
先是接連斧修董總行政部與獨中工委會組織章程,廢除原組織的財務與人事權,直歸董總常委管轄;再以心腹滲入董教總教育中心,票選為董事,掌控代表,汰黜異議。
其次,先有莫先生培養十年之獨中教改團隊,後有柯院長營建新院的行政與學術青壯團隊,皆在莫柯離退後逐一更替汰出,華教青壯派的工作團隊化整歸零,十數年經營的核心幹部恐有凋零之虞。
更有甚者,自2006年莫生離退至今日之新院風波,莫泰熙與吳建成都成了新院風波的幕後黑手。所謂挺柯即是倒葉,倒葉即是反董教總的三段論式,導致左翼力量一分為三,尚有一家兩派的,華教基層竟淪落成挺葉保柯的敵我矛盾。
50年來,華教群眾在董教總領導下對抗國陣政府的壓迫,這個招牌是用兩三代人的前撲後繼才擦亮的,而這一次則是假借捍衛董教總主權來捍衛個人領導權,支持葉新田領導的程度形同晚年毛澤東主義的大馬現代翻版。華社群眾之分裂,華教運動之歧路與變質,未有甚於此時也。
回看20世紀,前後兩代華教領導人物,前有雙陳與林嚴,後有林沈胡郭,都是董教配合的英傑,幾乎就將完成中小學至大學的完整華教體系。
進入21世紀,崇尚人民公正意識的人民聯盟冒起,對過去霸權五十年的國陣政府造成鉅大壓力,兩線政治的雛型已然形成。國際上則因意識形態的終結與中國的崛起,使中文與中華文化的價值不斷提升,過去倍受壓迫的華文教育,才稍見紓緩的跡象,華教前景形勢理應一片大好。
面對這樣內外形勢有利於大事發展華教的時機,董教總的領導卻採取外馳內張的政策。上任三年來,領導人都在忙著清理內部人事,改組攬權,將繁重的獨中教育簡化為輕易的「成功教育」;對外則捨本逐末,縮小範圍,無力反應數理英化,眼看就讓政黨收割白小的政治果實。所謂董事主權的董事醒覺運動,形同做食堂與販賣部的小本生意,董事會註冊問題卻一律乏善可陳。
若以韋伯權威合法來源分析,葉氏空有董總民主選舉之名(institutional),卻無力掀起華教傳統領導精神之實質(traditional),更欠缺面對群眾的「奇裡斯馬型」(charismatic)之魅力,三分領導力中獨缺其二,尚需假借鄒壽漢之口應對華社公論,庶幾不免淪為曹操挾下漢獻之流而已。
領袖固然不應聽人指揮做事,更不能讓左右假傳聖旨,因此旁人再多的嘴巴,終究不能替代領袖自身說話。倖喜10比3的表決成功打掉一批華教精銳,憋了半年出不了聲的領袖終於呼出「這是我願意看到的結果」。於是,幫傭的佞倖們忙著收割權力的果實,然後高舉英明領袖的雙手,三呼萬歲。
至此,民族的尊嚴與盲目的群眾,都被不仁的聖人紮成篘狗,遙祭那片簽後被遺忘的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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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华教运动重新回到群众。华教队伍不应分裂,不能分裂,也没有理由分裂!
"维护华教队伍完整性"联盟:
http://chinese-edu-movement.blogspot.com/
救救新院(Save New Era)
http://salute-to-kuakiasoong.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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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神经了! |
昨天,一直很烦我的显示卡出问题了,就随便的拿了gigabit主机的安装光盘来安装结果安装后...~~重新开机~~只听到声音却不能进入视窗了.
用安全模式(safe mode)也不可以,后来仔细检查~~~我的妈呀,我竟然安装了vista版本的安装光盘.只好重装系统了.到现在就开始把c盘的东西搬回我原来的d盘空出了20G左右的空间.
个人的电脑还是小事情,但是如那不学无术的邱教授的学习少数民族的语言破坏国家和平的言论就真是真正的神经病了!
这话也是人说的?:他說,非巫裔必須妥協,放棄推行本身的華小、淡小教育,採用統一源流教育制度,這個國家才可享有和平。
继续阅读:妥协才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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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教育的省思 |
看了要求单一语文以便挤入国家主流的"支持慕克力,支持单源流学校"的文章让我反思为什么作者有这等想法。到底教育的目的就是为了混进国家主流?
但是我们不能否认虽然数百年前先贤在马来亚这土地上开始建立民族文化的教育工作面对了多少的苦难和心酸。我们也不应该忘记在民族教育的名义下捞取个人政治资本甚至个人利益的人也为数不少。
同样的对民族教育前景一片大好,友族马来人印度人也上华文小学甚至独立中学的这类宣传民族教育必胜的缺乏理性与民族情感的这类说辞。大家是否觉得言说中出现了功利主义和浪漫主义的自我感觉美好之惑?
我们在华社、华团里都会听到许多中国开放了,世界需要中国,我们懂得中文的人可以抬头了,因而举例越来越多友族朋友把孩子送到华小就读已经说明一切了。
我认识的一些朋友他们选择把孩子送去以前的英校(现在已经是国民小学--马来小学)了。他们的理由是马来文是官方语文,读华小孩子没有出息。他们甚至和我计算说,读华小的孩子的书包比国小的重,而且读国小的孩子可以直接升入国民中学,这样省了很多钱和时间。
我也有一些为了孩子上独中可以送到台湾大学而省吃俭用的家长朋友,他们认为只是马来西亚政治不公平的政策不承认独中的统考,但是世界各地已经有许多学府接纳独中的教育水平了。
但是到底为什么家长要把孩子送到独中或至少让他们在小学母语教育的背景之下成长呢?难道就单单是为了孩子将来有出息?或是发扬民族教育?到底有多少人还相信坚持民族教育的理由不应该只是那几条?
当明志的音乐搞得大家沸沸扬扬的时候我们也是先看外表,所谓各取所需的思考方法然后把其反映受语文困扰的学生的困境完全用一句“谁叫你自己不努力?”来打发边缘人的嘟嚷。
我想媒体炒作或是华社中掀起的思考不应该是停留在为了解决问题或制造一些舆论来镇压声音。最重要的是大家必须展开理性的思考,问许多为什么,大家用理性来探讨各种的可能因素与处境等。
因为事情能够尽早爆发其伤害比蔓延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场面更是应该我们感到庆幸的。我们是否应该检讨华社的领袖是否真的坐言起行的不但在公众场合教育群众热爱母语,维护母语;在其个人家庭生活里的家庭教育是否也如此坚持?那些选择把孩子送到母语教育的摇篮的家长是否很明白为什么?是否我们群众对教育的认识只是功能主义的思考模式?我们民族教育是否有一个更高的教育格局如维护民主、言论自由与培养法治社会的精神理念?
我是参考柯嘉逊博士办学的精神,体现出民族教育能够灌输学子学以致用的把人类追求的民主、人权、法治精神身体力行的活现在个人参与的社会运动当中。同时培育出许多能够为民主教育改革发光的子弟如刘镇东与欧阳悍华等人,我反思:如果我们用民族教育来当免疫责难的工具是否可耻(有人说柯博士是二毛子)?从各种现象看来我们的华人社会必须有更大一部份的人勇于为华教的各种问题做思考分析,而最有资格的参与者就是华校毕业生。
如果我们已经远远的摒弃了封建教条主义的命令与服从式的教育手段多时,必须检讨我们的维护母语(民族)教育的说法是否可以是更客观更说理的感召?
我想其实我们都有答案,要塑造怎么样的一个民族思想,是为了满足功利主义社会的需求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民族的传承者,这是我们可以继续的探讨及检讨我们的教育制度是否民主、多元、开放?
最后给那些回应或准备回应“猫文”的朋友一个提醒,如果您告诉大家选择母语源流学校有什么好处的说辞;我想你应该为他们以后有更多不满和嘟嚷的声音负责。
对我而言民族教育不能用功利好处来衡量,但是我会告诉大家学习母语教育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和尊严。学习其他的语言只是一个对社会和国家的贡献。没有根哪有家?一个人的尊严不能用金钱衡量,而且一个人的尊严也无法用金钱给予。因为尊严是人首先自己对自己的尊重,然后才是别人对我们的看法。但愿华社中越来越少的子弟谈论读华校比什么学校更有好处的~~比较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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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对骑劫民意者迎头痛击了! |
是时候对骑劫民意者迎头痛击了!
容我对新纪元学院风波里的派系做一些分类:
1.挺柯派——柯自己也发表了〈建立、建立、再建立〉的文章了,其他成员有新纪元学院的主任与大部分教职员、学生、家长和社会人士及华教元老等。
2.挺叶派——叶博士自己鲜少表明立场,对于笔兵的意见也不置可否,没有表态;成员有几个小团体,什么捍卫董教总,什么捍卫家长,现在据说参进了原本立场中立的“老朋友”,可说师出无名,前面我已经说了统帅叶博士没有明示授意/权那些笔兵代表其集团利益。这真的非常不明确。
3.各打50大板派——他们有超道德与超历史记忆的立场,认为现在叶和柯都不适合领导华教,什么是超呢,就是超越一般人的理解,因为他们对整全的华教斗争历史缺乏认识,只有看到眼前不可乱,最好换一个人试试看的心态。是时候对骑劫民意者迎头痛击了!
求真 | 11月20日 9点47分
容我对新纪元学院风波里的派系做一些分类:
1.挺柯派——柯自己也发表了〈建立、建立、再建立〉的文章了,其他成员有新纪元学院的主任与大部分教职员、学生、家长和社会人士及华教元老等。
2.挺叶派——叶博士自己鲜少表明立场,对于笔兵的意见也不置可否,没有表态;成员有几个小团体,什么捍卫董教总,什么捍卫家长,现在据说参进了原本立场中立的“老朋友”,可说师出无名,前面我已经说了统帅叶博士没有明示授意/权那些笔兵代表其集团利益。这真的非常不明确。
3.各打50大板派——他们有超道德与超历史记忆的立场,认为现在叶和柯都不适合领导华教,什么是超呢,就是超越一般人的理解,因为他们对整全的华教斗争历史缺乏认识,只有看到眼前不可乱,最好换一个人试试看的心态。
根据我如上的分析,除了叶柯两派代表具体相关人士的利益,这中间派的暧昧的立场多倾斜于当权派,比较认为学生与家长甚至华社应该让这斗争马上结束,但是对于是否应该续聘或选用新的院长的课题上没有明确表态。
当然我个人的立场非常鲜明,要靠运动及煽动舆论来消灭或排除异己的行径,应该在莫老被牺牲与许多董教总骨干相继离开后,必须马上遏制其变为一个消灭进步华教工作者的后门(back door)。当我们阅读了许多挺叶派似是而非的言论与简单片面的煽动言论后难道大家还看不到他们的言论根本站不住脚?
我列举几点大家可能认为他们说得头头是道的言论:
1.柯博士是董教总聘请的员工,老板有权决定员工的命运,当这“老板论”被我们点破后就发展为:是柯博士打算不续聘的……
2.君子论,说柯博士是英国留学的应该有君子风度,既然说要走就应该有君子风度,但是他们忘记了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么的单线发展,后来华教元老也站出来调停,还有许多华教元老站出来要求“保持原状,续聘柯博士”
。
3.后来在学生与家长的施压下发展了“天安门论”,大家不要小看他们一个人说的话,借着网络上就有人借着“读者来函”用稳定胜过一切来说明镇压有理,甚至不惜引用中共中央强烈的台词来恐吓与打压在校园里的民主运动。
4.可能他们发现这太血腥了,现在再来一个自称“学妹”的法律论,柯院长是的任命是每年决定续聘的,因此他的老板没有毁约。说到这里网络上沸沸扬扬的言论中似乎感觉法律上说不过去,开始有人(网民)说我原意就不挺柯或叶,我挺董教总。
5.发展下来就是华社打击董教总,华社毁了董教总,这些人的话很可怕,他们不但向个别人士及团体喊话,现在竟然还向华社喊话了。
看来大家不难看出任何人只要和当权派的董教总(到目前这也没有实际的详情,除了10-3与8个董总州属的领导向吴建成喊话)意见不同,他们就可以动员笔兵把新纪元风波的历史与原因切成一个一个对他们有利的文章,就算是短短的三两行字也够让那些对华教运动缺乏理解的网民迅速的转为第三路线和柯派系划清界限,甚至还被收编为民主斗士,如程嘉乐最近终于从不要台湾式民主来到10-3后应该接纳新院长的意见。原本看他的文章是呼吁大家不要为了某些人而被利用。如我说的第三方勉强说是中间派。但是当看到他发表的应该接受新院长的文章后,他之前对华社的劝说已经无效了。
分析完不同派系的看法与关系后我想谈谈我们要的民主是什么?这是大家一直容易被国阵收编的一个惯性思维。有人说民主就是投票了,投票了就应该服从民主的裁决。但是这如果是民主。萨达胡先派军队到各家各户通知选民必须来投票那也是民主啊(大家可以想象近乎100%的选票都投萨达姆的问题在哪吧?)。
国阵这数十年来是怎么大获全胜的,当许多人投诉选举不公平、肮脏、糖果政策等,却几乎没有得到任何突破性的原则性处理。可能有的就是几个选区重选,绝不可能大选重选。今天董总一般领导与其笔兵公然违逆民意,骑劫民主过程来达到解散华教热诚工作者的议程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步。再不制度化处理问题,再多几个叶总这样的领袖,华教的工作方针可能就沦落为是非不分、用人唯亲与随时可以因着准备出卖华社基业的收编者/集团摧毁的严重后果。
我们必须相信民主的大原则不是排除异己,也不是大多数人剥夺少数人的利益的游戏。我们可以问问华教历史里在最艰难的时刻都没有看到有人被辞退或一批又一批的华教工作者离开华教队伍的迹象,但是在308政治大海啸后为什么反而所谓的左派的人士介入新院的风波,而且还不断的肆意羞辱华教工作者,由华教元老到学生、家长甚至华社?这背后有什么政治动机,是否我说的可能造成华教分裂,甚至毁灭的后门(back door)?
大家可以退一万步想想,这群所谓捍卫董教总的一些人物他们在清除了柯派系、镇压学生与家长后会得到什么利益?难道他们是那么单纯的正义人士?我真的恳求那些还以为柯等是华教罪魁祸首的同胞们,好好的擦亮双眼,不要让我们有份促使的308政治大海啸的民主政治气候被一班师出无名的为了捍卫董教总的几号人物的失误带来华教民主的退步!
亲爱的同胞们请三思,我们的言论、我们的思想、我们的行动都可能书写新一页华教历史的兴盛或衰败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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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弥彰! |
下午4点更新 副高等教育部长伊迪里斯哈仑(Idris Haron)透露,政府之所以禁止国内大专生积极参政,是因为担心这将引发校园内种族两极化的氛围。凯里问为何禁止国内大专生参政
副部长答:担心引发种族两极化王德齐 | 10月21日 中午12点40分 伊迪里斯也说,政府并未禁止国立大学传授政治学,因此大专生仍然能够学习和研究国内外政治。况且,大专生也能通过校园选举学习民主。
他是在国会问答环节回答巫统林茂国会议员凯里(右图)的附加提问时如此表示。凯里指出,在外国深造的大专生可以参与国内一些政党设立的海外俱乐部,国内大专生为什么却不获允许直接参与政治?
担心在学生之间引发宗教紧张
伊迪里斯表示,政府禁止大专生参政的其中一个理由是,大专生积极参政会制造种族两极化的氛围,恐怕不利学生专心求取学识。
“这会在缺乏接触我国现有多元社会的各种族学生之间,制造意识形态和宗教的紧张关系。”
根据《当今大马》这被主流媒体喻为网络垃圾的媒体报导,患有否定症候群的“高教”部副部长否定了国内大专生直接参与政治。
根据副部长的“逻辑”或垃圾?有以下提问与反思:
1.伊迪里斯表示,政府禁止大专生参政的其中一个理由是,大专生积极参政会制造种族两极化的氛围,恐怕不利学生专心求取学识。
点评:我们的教育系统与主流新闻和媒体(不是“现任”政府控制的吗?),为什么政府对自己大力鼓吹的国民团结的意识形态如此的没有信心?是否开放大专生参政后害怕大专生本着民主精神的学习精神发掘许多与安排好的政治假象作业突然失灵了?所谓欲盖弥彰,不参政就不能阅政吗?
2.请问副部长,你们国阵鼓吹的政治生态难道就不是分而治之,导致族群政党不能站在全民利益的角度思考与运作吗?如果巫统愿意开放选区让马华领袖到马来社群讲述华社的问题,同时马华也开放马来领袖到华社讲解马来社群的看法,这可能吗?难道是一个执政党集团无法完成的简单动作就判定大专生的政治思维如国阵之如此保守排外?
3.针对热心政治无法专心求学说是否应该建议政府人员包括部长都不能参与政治以免荒废人民托付的工作和使命?因为比较一下巫统与马华官员参加政治活动比积极正面地处理国家人民的问题还要多n倍。报章媒体处理的不是卫生部长如何从根源解决有害毒物进口国内食品市场却发表了只检讨陈云清被内安法令逮捕其他同等法令被扣留的人士有待商议。其他部长或政党领袖在国家面对法治危机与司法公信力问题之时却热衷于期待一个对法治毫无贡献的团队晋升国家领导权。难道这些就不荒废了应该对国家议题专业处理而非政党优先的基本精神吗?
当副部长(和部长无关吗?)在评论大专生参政的隐患的同时是否也说明了我国执政党经常不务正业,为了不让此歪风影响大专生学习环境因此把他们禁足在参加政治门槛外?又是一个欲盖弥彰!
4.伊迪里斯也说,政府并未禁止国立大学传授政治学,因此大专生仍然能够学习和研究国内外政治。况且,大专生也能通过校园选举学习民主。
点评:只有接受信息却无法透过开放性的政治平台的辩论与实验是否是一个求取知识的正确的学习精神与管道?这就是校园民主的精神吗?一个封闭式的学习环境能够给大专生什么真正的民主舞台/平台吗?为什么政府不能够把学生参与政治就如参与课外活动那样的解读(如果成绩不好就应该交与教育建构处理而不要成为拦阻学生参政的借口)?再者校方是否能够提出一个正确的数据证明大专生参政导致荒废学业?
如果我们要建构一个说理的社会,就必须把一切的国家政策与人民利益放在一个公平及开放的论述的平台来检验。教育部措词狡辩的做法已经不符合21世纪的开放性思维!越保守越封闭就给人欲盖弥彰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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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矿工!
对野蛮与暴力的缄默是一种伤害!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I did not speak out;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Jew.
When they came for me,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Martin Niemöller (1892–19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