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性却无客观标准:比较支持黄进发、唐南发还是潘永强的变天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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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成长不能光靠没有目的的道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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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联是否应该感谢黄智伟顾问? |
民联是否应该感谢黄智伟顾问?
求真 | 2月10日 上午11点39分
霹雳变天,霹雳州的马华特别活跃了,之前的民联跳槽影响国家民主发展到今天,却认为国阵变天可以带来霹雳州的经济发展。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要把好处都推给搞好经济,把坏处都抛给破坏经济发展,这是国阵一贯的没有论述的论述。
黄智伟同意卡巴星的言论
霹雳州伟大领袖黄智伟可能感觉发表了安华应该辞职谢罪,行动党应该离开民联等“言论”竟然没有人理会;这次卡巴星先生登高一呼好像找到知音了。因此又再次发表行动党分家论,卡巴星和冯宝君被打压论……哦,差点忘了,他说,他日前曾呼吁安华就此次变天事件解散民联,以示负责;卡巴星要求安华下台是暂时解除民联危机的其中一个最佳折衷方法。
看来这小子,我猜他不会比翁诗杰大,应该也不会比卡巴星、安华大。客官要问,你以年龄来论政治智慧吗?我想至少经历过独立前抗争的人历史记忆一般会比温室里的花朵开得更灿烂,这点伟大的黄顾问应该没有异议的。既然没有如此宝贵历史参与怎么可以自荐顾问呢?让我推理一下,应该是只接受历史片段却逃避完整历史/官方历史的教育的产品吧。
好了,既然黄顾问自荐帮助民联解困,我们没有顾问头衔的应该虚心向学,虚心请教的。还有一点“暂时解困”可见黄顾问还有高见的,又或者学历还是不足,只用来唬人的?但是如果一个结构要聘用一位顾问,至少应该聘用一个学历知识与管理经验都比机构强的人吧。
民心惶惶还是人心(国阵)惶惶?
他指出,安华是一位善于玩弄权术的人,由他主导的916和924变天弄得民心惶惶,并破坏了国家的政治稳定和投资环境,企图让人民憎恨国阵政府以达致夺权目的。
“不料安华玩火自焚,民联变天不成,反导致本身在霹雳州的政权垮台,可谓咎由自取。”
看看黄顾问如此的指责,又盛意拳拳的要为民联解困,相信是瞄准了安华这个民联共主的位置了吧。
但是我就奇怪了,比起安华的玩弄权术,前首相老马应该有过之而不及的,最经典的就是说安华自己打自己,当时侯马华有谁敢不信呢?还有。候任首相曾经在一个大操场极其亢奋的宣告某项高见必须以矛击之,后来引起的大逮捕让异议份子都进入茅草屋反省也是经典之作呀。到底谁的权术比较高呢?没有国家机器为后盾的安华竟然可以利用玩弄权术,搞到民心惶惶,可见真正惶惶的不是民心。
作为民联准顾问的黄伟大领袖怎么看不到,没有国家机器的安华能够“搞到”人心惶惶,真正的惶惶者国阵是也。有人逃离亲爱的祖国,有人利用国家机器打压,对付骑脚车的青年队等。没有论述就用恶法镇压,不要骂我,专业的律师公会已经阐明一切,他们穿着专业的服装却被赶下巴士冒雨步行来到司法宫,难道是疯子所为?再者所谓玩火自焚也是国阵掩饰道德责任的说辞,民联的议员会那么巧同时失踪,又那么巧同时埋怨所属政党打压,又那么巧同时宣布离开原党是因为党不爱他们了,又那么巧对痛恨无比的敌党给予支持在霹雳州执政?
我想,许月凤可能从来都没有去过布城吧,为什么她可以认得去路呢?太多巧和了,简直不可思议。黄顾问要解释吗?不过我可知道坊间的“korek,korek,korek”可能会说明纸是包不住火的,无论你说了多少次的korek,人民还是有机会知道真相的。到底是谁在玩火,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
民联会中黄的反间计吗?
黄智伟说,卡巴星是第一个正视行动党内部矛盾的最高领导,诚如卡巴星所言,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应对行动党目前所面对的问题,包括针对跳槽变天持有双重标准,而最终自食其果失掉霹州政权,他们俩确实该负起最大的责任。
最后这段让我们与黄准顾问分析一下,既然黄是一个关心民联发展的人,但是又是马华总会长翁诗杰的红人,是否我们还得观察一下,是不是他们所谓的Nasaruddin的无间道人物?如果他是国阵的人应该很庆信国阵终于得手了,也不会教死敌行动党如何自强吧?对不起,有木马城的阴影我还是必须谨慎的,最后黄先生是否能够如愿登上民联共主的位置,还是看读者的反应吧,我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
无论如何,我相信黄先生可以不顾生命危险(古代作战不可泄露军机,除了引蛇出洞除外)给予民联提出如此指教,应该可以视为为国阵绕过民意夺取政权推卸责任,这样大家可以吧矛头与错误都推卸在民联的问题上。没有人会问国家机器操在谁的手上,主流媒体如何诠释变天夺权,因为只要制造共同敌人(非国阵),人民的力量就会瓦解。
所以民联怎么看黄的献议,人民又怎么衡量国阵后辈人物对夺权的诠释,虽然州议会可能无法解散,但是korekX3或更多的思考空间还是存在的。
本人绝对相信民联领导不会分裂反而更成熟的处理危机,因为他们没有国家机器的负担,可谓哀兵上阵。而曾经与民联领袖共处10个月的霹雳人民应该最有权利答复各项有关州内的宪政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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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关性别与残障?——为许月凤说公道话 |

接受事实,教育自身,走近人民!
我说的接受事实不是要大家放弃斗争,只是斗争的对象不应该是个人而应该是贪污舞弊、滥权、霸权朋党行为的腐败政治结构。如果可以应该劝导支持者控制情绪(特别是过去的党领袖),因为民联与人民的目的一致:要还政于民。民联应该在这段非常时期做好更多的政治教育让还政于民的呼声响彻全国,因为我们要的民联不是换一个国阵,我们要的是人民随时可以针对问题给予提醒、劝导与接受批评的民联。
何关性别与残障?——为许月凤说公道话
槟州民青团团长胡栋强发表文告表示,民主行动党和林冠英,不应该再乱骂九洞州议员许月凤。
"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在霹雳州未变天前,要求许月凤要在24小时内表态,这种行为等于欺压女性和岐视残障人士,这令人民感到气愤和不满的事情。"
"可怜许月凤,她和行动党同甘共苦24年,竟换来党领袖的无情欺压,槟州民政党青年团,请求首席部长林冠英放过一名曾经与行动党共苦的残障妇女,放许月凤一条生路,并且呼吁大家一起来声援许月凤。"
许月凤的对民主斗争如此弱智的认识?
许也真会撒谎(根据国阵安排?),一会关了手机让人找不到,一会说行动党迫害她。她现在不是身体残疾而是脑袋残疾。
人民的代议士如此看待资源分配,霹雳州会被她搞成如何?当然如果民联也有如此思想的党员与支持者必须马上认识问题,不然可能还有更多许月凤出现。按照她可以面对千夫指的露面谈话,都是一面倒的指责党迫害她,但是连站在国阵的发布会的勇气都有,与苏丹谈话的笃定偏帮国阵的固执都有。难道她是真不知道没有了她民联会倒台吗?如果这样简单的思维与了解语言的能力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分配党的资源呢,难道还要用党和州的资源来栽培一班不会思考与权利欲的盲从?
胡栋强语无伦次!
胡栋强又怎么了呢,你用许的残疾与女性地位来凸显民联领袖,不是在为许说好话而是在羞辱许。一个人残疾或她是什么性别根本不可耻的。
但是作为人民代议士竟然以不知道会令民联政府倒台的说辞,可以显示她的幼稚还是根本就是欺骗自己、欺骗选民、欺骗信任她的党和霹雳人民甚至全国人民?以我们(可能国阵有特别的逻辑可以又道德又获得政权的论述,人家说的又要当婊子又要贞洁坊!)全国人民(不是州议员)的人都知道她绝对不能叛离,她竟然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撒谎?
国阵害怕面对人民!
因此为了强行指责安华变天与该为许的变节负责是另一位脑疾人士的表现。人民都知道期盼着变天,只要解散国会民联就可以执政。加上这次霹雳州的非法夺权行为,不愿意面对霹雳州选民的公平裁决更加让人民看清国阵现在是害怕面对人民。不敢用民主的程序来获得一个政权,所以在瓜登不惜抛下10亿的竞选费用来笼络人心;一个深得民心的政党/政体难道害怕没有拨款就会失去人民的信任吗?这明明是心虚!国阵不善待人民,有目共睹,连部长也大骂,你小小糊栋强没有分析能力还争相的与马华力争成为合理化纳吉政权的辩护士?
行动党与民联必须整肃党内腐败思想
但是我们还是需要以人民的身份告诉行动党和民联接受变节的事实以后真的要选贤与能,不要让情绪不稳定,借用性别优先与被打压的心态来博得同情以浑水摸鱼的政客。毛泽东可以打下江山靠的就是铁的纪律,绝对不容许党员拿走人民一针一线,如果党内仍然有这样的心态的必须矫正若是执意故我的尽早肃清。
接受事实,教育自身,走近人民!
我说的接受事实不是要大家放弃斗争,只是斗争的对象不应该是个人而应该是贪污舞弊、滥权、霸权朋党行为的腐败政治结构。如果可以应该劝导支持者控制情绪(特别是过去的党领袖),因为民联与人民的目的一致:要还政于民。民联应该在这段非常时期做好更多的政治教育让还政于民的呼声响彻全国,因为我们要的民联不是换一个国阵,我们要的是人民随时可以针对问题给予提醒、劝导与接受批评的民联。
不要低估人民的认知能力!
所以我呼吁特别是行动党领袖停止责骂许月凤,只是让她成为反面教材。让党内严防腐败思想特别是党领袖不能脱离群众,不能自视清高,不要以专业知识有意或无意的低估与忽略了人民的要求。
注:作者部落格http://thepplway.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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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民联邀请国阵议员跳槽换政府 |

以上的假设与推理大家可以继续的深挖各项理由与弱点,但是无论如何以一个建立健全民主国家的心思来讨论支持跳槽还是反对跳槽已经是公民社会参与讨论公共议事的很好的开始。相信本着就事论事与考虑现实限制等的政治环境,我们应该会认真的考虑监督民联比要求国阵容易及效率更高。这不是我个人意见,国阵领袖已经慢慢同意要尊重民意了,大家可以看看听听拉沙里和许子根的担忧还有SUHAKAM建议霹雳州解散州议会等。
可能有人怀疑他们的立场是没有能力的,但是奉劝大家不要看到政治就想到虚伪,如果如此既定思维方法,我们现在所做的任何事情与讨论等都是虚伪的。
反思民联邀请国阵议员跳槽换政府
求真 | 2月7日 晚上9点57分
朋友说我对跳槽的看法不中立,我回答她虚伪的中立我宁可不要。这篇文章我尝试以几个假设来思考那些争议民联对跳槽的问题。
假设国阵如此……
首先我们假设国阵是一个清廉的政党,有数十年的治国经验,在国阵的治理之下司法公正、人人平等、民主开放。另外反对党/在野党/公民社会的批评都是局部的问题。因为贪污问题不严重,滥权问题也不严重,种族主义只是少部分思想保守的政客所为,问题不大。总的来说,在野党与民间的批评都不是大问题,因为在国阵的管理之下,民主的结构很完善的,但是记得这只是假设。
接下来我们假设国阵是这样获得政权的:
他们从来没有以拨款发展选区来影响选民对候选人与政党的选择判断。他们甚至没有派过一分钱给选民明示或暗示选民必须投票给国阵。他们也不曾威胁选民如果不投票给国阵将会不发展选区。他们与反贪污局、选举委员会还有其他部门强烈打击幽灵选民,要求选举委员会公正、公平透明化的处理任何选举投诉。他们禁止国阵任何成员党干预选举委员会的独立性。最后他们不曾以金钱或任何条件交换来吸引敌党跳槽,所有跳槽甚至更换政权的过程都是公开与没有任何威胁、逼迫、恐吓等不文明手段的。
假设选举委员会如此......
现在我们必须假设选举委员会了:
选举委员会是公正、公平、透明化、独立及没有偏私的一个完全独立的机构。他们接受并公正的处理任何有证据的选举投诉。选举委员会的主席与重要职员被禁止参政甚至不能有政党政治背景,以免对任何政党偏私。
假设选民如此......
现在我们假设选民的态度:
支持国阵的清楚明白为什么选择国阵,选择民联与其他政党的也是如此,因为国内的电视台任何媒体管道只是很翔实的报导各政党各自的论述与政纲等。因为选民都拥有一个开放与公平的资讯平台,因此选民可以按照自己对国内政治局势的认识做出慎重的选择。
如果有任何政党用金钱或任何利益明示或暗示的指导投票,选民应该如何?
1.因为一切都是公平的所以任何政党都必须履行政治承诺而不是以金钱或利益诱惑。
2.因为这些利益都不是选民主动要求的,因此不可能把自动送上门的奖励拒绝,但是票还是会投给自己心属的政党或候选人。
3.管他什么利益,反正主动送上门,就算我接受了利益也可以不把票投给赠送人/政党。因为没有法庭会受理因领取了赠送而不投票给相关政党/候选人的案件;第一,选票是秘密的第二,贿赂是一种罪行,没有人或政党会自取其辱的。
4.分文不取,投报执法单位以取消候选人资格。
再次声明以上的都是假设我们有公平与独立的选举委员会及一个公正完善的司法制度。
民联可算弱势政体
以上所说的都是假设但是读者们可以观照国阵是否如此合法合理的靠公平、公正、独立的选举委员会获取政权呢?可能大家会问干嘛不谈民联啊,你是安华的死硬支持者吗?容我我借用个比喻回答这样的问题。大家知道新经济政策的原意是要帮助弱势消除贫穷,而民联(Pakatan Rakyat)只是一个成立不到几年的联合成员党,而且也不是一个曾经执政的政党或联合政府,因此我们能够要求他们管理中央政策及授命一个独立的选举委员会吗?说起来民联不但成立的日子很短而且一直都没有得到主流社会公平的对待,这样的政党组织应该算是弱势群体吧?与此同时希望大家搞明白,虽然行动党、回教党都有超过数十年的从政经验但是却完全不能单独执政,因此民联的党龄其实就是那短短的几年。
追求民主的选择题
各位追求民主的朋友,如果说我们要建立一个真正民主与法治的国家,我们必须从以上的假设认真的做比较,检视我们如何可以拥有一个开放与民主机制的国家。
既然国阵50余年了都无法落实民主,而且还变本加厉的践踏民主。在此除了大家熟悉的纳吉在霹雳州"没有任何金钱交易"的夺权我还需要用翁诗杰在白小赞扬其党内同志的声明来告诉大家他企图利用政党特别是执政党领袖的背景来歪曲事实,白小保校8年历史我不想重复又重复,但是我们必须严正的谴责任何篡改历史的企图。这就是国阵可以给人民带来的改变了?
人民可以培养/监督民联
但是培养民联成为一个负责任尊重人民的政府却有天渊之别的结果。因为人民是押着(监督)民联改革国家,因此犯错的可能性是可以减到最低的,民联在各执政州属带来的改变与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连执政党都赞扬的。因此我们没有理由去相信一个完全不能改变,不愿意尊重民意的政治结构可以尊重人民。霹雳州已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听说其他民联管理的州属国阵也蠢蠢欲动。
既然执政了几十年不但没有进步并且变本加厉的霸权、傲慢、不思进取的本我角色,为什么不把精神与期盼转移到可以合作可以改变的民联呢?
法律是为了人人平等与人的尊严而设的,但是就如霹雳政局,我们有精通司法的州统治者也难逃不将州政权的命运还政于民,让人民自主决定,可见更多的约束也不能阻止50年老招牌政权践踏民意的悲惨结局。唯一的方法是换掉不听话的政府,建立一个以人民为主的政府,重新在新的国家(人民政府)注入法治、民主、人权等公平合理的政治元素。
国阵领袖的担忧更证明民联是人民的选择
以上的假设与推理大家可以继续的深挖各项理由与弱点,但是无论如何以一个建立健全民主国家的心思来讨论支持跳槽还是反对跳槽已经是公民社会参与讨论公共议事的很好的开始。相信本着就事论事与考虑现实限制等的政治环境,我们应该会认真的考虑监督民联比要求国阵容易及效率更高。这不是我个人意见,国阵领袖已经慢慢同意要尊重民意了,大家可以看看听听拉沙里和许子根的担忧还有SUHAKAM建议霹雳州解散州议会等。
可能有人怀疑他们的立场是没有能力的,但是奉劝大家不要看到政治就想到虚伪,如果如此既定思维方法,我们现在所做的任何事情与讨论等都是虚伪的。
参阅:
国阵不当程序变天激强烈民愤
姑里:国阵下届大选面对灾难
直言变天掀不满华印族忧虑
许子根给赞比里“由衷谏言”
坚持遴选政府乃人民基本权利
人权委员会主张霹州重新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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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vs.腐败政权思想 |
更新版:
| 人民vs.腐败政权思想 |
| 求真 | 2月6日 下午4点37分 |
现在是笑贫不笑娼的社会,物竞天择,人欲横流。在政党政治的较量下,人民永远是受害人! 你相信以上论述吗?告诉你,如果你相信人与动物只多一个脑袋,一个相信丛林法则的脑袋,你是禽兽不如! 至少禽兽也有虎毒不食子的自然天性,但是如果人这多了一个脑袋的却把自己以动物等同,不是禽兽不如是什么? 今天环绕我们的是许多负面的、叫人做禽兽的调调。许多人为了合理化他们没有脑袋或有脑袋不用的逻辑,毫无羞涩的朝拜那些欺压、恐吓、歪曲、扭曲他们的人。 他们很高贵与冷静的和你分析,谁是谁非,然后很悠然的把自己置身度外。就是这类思想导致他们宁愿相信与崇拜有权有势,同时毫不顾惜的对那些备受打压的大骂:“活该”。 这类人物很变态,他们不相信公义、不相信道德、不相信伦理、不相信尊严也不相信自然法则不是弱肉强食而是互相扶持。因此他们活在自己的影子底下,活在主子的肆虐与鄙视之下,自我调适的说:“谁叫我不够他心狠手辣,谁叫我不够他厉害”。 其实,腐败必须要有支持腐败思想的一群,他们宁愿相信,一个腐败政权的合理性与正当性,也不愿认真的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 腐败的政权掠夺人民一切的利益,独占最大、最好、最新、最美的,然后用碎饼与发霉的面包皮打发那些相信与崇拜腐败思想的人。 最可怜的是那些奴隶们还为主子的赏赐争个头破血流,君不见有人笑虐民政党是蚊子党不应当指责挖人跳党,如此卖力的分析,却没有把自己算在里头,然后自己相信什么呢,自己的主子会赏赐多一些吗? 因此,我们必须醒觉腐败政权是由践踏人民主权对罪恶与腐败合理化、正常化及自圆其说的自以为是的水煮青蛙里的青蛙。他们对罪恶与不法事情他妥协与轻描淡写直接或间接的形成一股冷血与自暴自弃甚至转为腐败政权与腐败思想的帮凶与共犯。 当你对如何事情都超冷静,而不把自己当人(民),或者不把受苦大众当人看的时候,你会失去负疚感,你会认为别人都是可怜的,自讨苦吃的。 但是我们似乎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相信法治,不相信打击暴力,谴责暴力与金钱政治,不放弃“什么都是烂苹果”的自我萎缩,逃避公民责任的旁观者论述;其实因为我们不相信人类其实可以正义也应该正义,因此我们一无所有! 当我们潜意识的认为,政治是黑暗的是肮脏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改变、纠正与改革的思想,我们开始自我缴械,我们放弃负责任的思考,我们放弃人性的尊严,我们放弃监督与制衡的公民责任。渐行渐远之下我们的的退步与退化的思想开始相信原始人类是弱肉强食与适者生存的法则的祖先,前者是赤裸裸的剥削与掠夺得以生存,而我们则是经过包装的,与充满霸权、相信霸权文化的奉行者。 所以我们可能的结论是国阵与民联都是烂苹果,他们都一样腐败(当然真的认识什么是腐败或认识自己的思想也是腐败的人很少)。既然都是腐败的,因此我们不会计较谁是谁非或是用什么手段夺权或是有没有人民/公民论述。我们在乎的是效率与自己的既得利益有没有受损,我们关心的是经济,多于法治、民主与人的尊严必须先行的自我保护观念。 长年累月的否定人的积极性,与正面看待人性尊严的角度思考问题,导致我们自我边缘化,甚至我们会对那些对暴政与不法而示威抗议的群体大力谴责,认为这样会破坏经济会造成人心惶惶。其实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的不安正是因为我们不再相信法律、法治必须公平与平等的基本信念,因此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相信掌管者的安抚与同时不断的打压不认同自己思想的群众。 本文是以反省与宏观(可能不是很全面,无论如何希望达抛砖引玉,广开言路的努力)的角度,探测人性尊严在运动与反运动之间的可能对话,希望有识之士可以以法律、人权、民主、公民责任等民主价值观加以探讨与更系统化的分析论述。 |
你相信以上论述吗?告诉你,如果你相信人与动物只多一个脑袋,一个相信丛林法则的脑袋,你是禽兽不如!
至少禽兽也有虎毒不食子的自然天性,但是如果人这多了一个脑袋的却把自己以动物等同,不是禽兽不如是什么?
今天环绕我们的是许多负面的、叫人做禽兽的调调。许多人为了合理化他们没有脑袋或有脑袋不用的逻辑,毫无羞涩的朝拜那些欺压、恐吓、歪曲、扭曲他们的人。
他们很高贵与冷静的和你分析谁是谁非然后很悠然的把自己置身度外。就是这类思想导致他们宁愿相信与崇拜有权有势才是真主子同时毫不顾惜的对那些备受打压的大骂:“活该”。
这类人物很变态,他们不相信公义、不相信道德、不相信伦理、不相信尊严也不相信自然法则不是弱肉强食而是互相扶持。因此他们活在自己的影子底下,活在主子的肆虐与鄙视之下,自我调适的说:“谁叫我不够他心狠手辣,谁叫我不够他厉害”
其实有腐败必须要有支持腐败思想的一群,他们宁愿相信一个腐败政权的合理性与正当性,也不愿认真的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
腐败的政权掠夺人民一切的利益,独占最大、最好、最新、最美的然后用碎饼与发霉的面包皮打发那些相信与崇拜腐败思想的人。
最可怜的是那些奴隶们还为主子的赏赐争个头破血流,君不见有人笑虐民政党是蚊子党不应当指责挖人跳党,如此卖力的分析,却没有把自己算在里头,然后自己相信什么呢,自己的主子会赏赐多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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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人民记住他们的所作所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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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深思到底是什么使到他们如此背叛理想与人民的委托?
四名“前民联”州议员 ,即行动党籍九洞州议员许月凤、原任公正党籍美冷州议员贾玛鲁丁及章吉遮令州议员莫哈末奥斯曼,以及宣布跳槽公正党后又重返巫统的波打区州议员纳沙鲁丁哈欣,今日一起现身在副首相纳吉的布城办公室。
早前否认跳槽马华,说自己生病了,手机关了(但是没有说为什么没有通知相关领袖呢?)所以与外界失去联络。并且搬出自己已经超过20年党龄 来博得大家信任。后来却被传成为独立人士,接着被证实出席布城的变节大会。
我早前已经说过许多人批评林吉祥独裁,一般都是亲国阵媒体的宣传(请不要误读我否认林吉祥有独断之风但是一个是试图拆毁行动党收编党内异见人士,但是我与一般恨铁不成钢心理的评论人期待行动党更加成熟)。早前许月凤也利用媒体要求林冠英道歉,为了霹雳政局稳定,我就按住不质疑“手机”的逻辑。现在看来许早就利用媒体为退党留下伏线。希望人民记住及记清这些(背弃人民,竞选前如何如何明志代表政党与代表人民的人物)以便未来的民联领袖将是真正属于人民的议员。
昨天失踪数日后率先宣布自己对公正党失望而成为独立人士的贾玛鲁丁也以自己背痛离开霹雳到彭亨接受传统治疗为由,大呼公正党为什么不等他回来才处理。今天已经宣布加入巫统了。这就是所谓的会重新振作的巫统了?
在308变天后不久纳吉就迫不及待的传见公正党的领袖,如果不是公正党领袖在前些天的揭露并且指名道姓纳吉的副手再纳 参与当中,我们怎么可以知道一直困扰民联的问题出自哪里?可见真正不道德的政治人物不是国阵与其支持者所言的安华掀起的“变天”。至少安华的声明是光明正大的,他不但在自己党里及民联会议甚至在公开演说都直言不讳邀请有认同民联斗争理念的国阵议员跳槽。而纳吉为什么迫不及待比阿都拉还积极的拉拢民选民联议员呢?大家应该从历史轨迹去寻找国父东谷的谈话。
希望公民社会一定要强烈要求霹雳州马上举行闪电州选以还人民自由选举的尊严!
当今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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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绝本末倒置的政治论述 |
弃绝本末倒置的政治论述
刚刚听完TV9的hujah节目,接着思考波利先生的“求真只有中等的智慧所以完全相信安华”。(希望我没有说错)老实说我个人没有什么智慧去分析,到底安华比较奸或者是国阵比较奸。但是我相信两点:透过现象看本质与民主政治必须拥有高尚的政治道德与规范。弃绝本末倒置的政治论述
求真 | 2月4日 上午11点00分
刚刚听完TV9的hujah节目,接着思考波利先生的“求真只有中等的智慧所以完全相信安华”。(希望我没有说错)老实说我个人没有什么智慧去分析,到底安华比较奸或者是国阵比较奸。但是我相信两点:透过现象看本质与民主政治必须拥有高尚的政治道德与规范。
国阵的腐败是其领袖自述的
第一点,我同意在hujah中主讲的公正党议员提出的,今天的国阵的腐败与傲慢不是人民杜撰的,这远在几十年前已经存在了,如果不是网络媒体与人民要求真与求知的心态,网络媒体怎么能够得到比政府法令操纵的媒体更高的公信力?如果今天网络媒体没有积极的报导,难道平面媒体包括电视媒体会比较客观报导吗?这一点希望我们明白人民已经醒觉了,人民不但要求知道真相,也要求有参与问政的空间,探讨更多属于人民的权利与责任。
窥探国阵的“改革”
但是,巫统或国阵各成员党提出改革,是敷衍人民以缓解人民的批判与批评,或是真心悔改?这事情在更多报案书中,有目共睹,绝不能以巧言令色来打发人民。为什么我提出弃绝本末倒置的政治论述?主要是我感觉到,一股伪知识份子开始在塑造民主政治的论述中企图玩弄辞令掩饰罪恶。
今天,大家都会说巫统大失民心,因为贪污舞弊与公信力大跌,当然其他国阵成员党也不遑多让。但是我们必须要小心,在国阵的宣传中出现了一些所谓的知识份子,或企业人士他们大谈国阵与巫统必定会重新振作的,他们一定会有全新面貌的。这类言论完全不谈,或淡化公正、正义、法治与民主良好施政的元素。他们企图描述两线制为两粒坏苹果,如果丢弃了国阵将会引起社会不稳定,然后就举例安华如何烂,相信安华的人是没有智慧的等抹黑个人以达到打击政敌。网络是能够给予我们政府想方设法限制的资讯,问题是我们如何利用这些资讯来比较与衡量国阵是否有痛改前非的诚意?
可怕的否认症候群
最可悲的是,仍然有一部份的网民和政治人物,虽然拥有了开放的资讯却无法敞开一颗以民为本的心思,公平客观的分析剧变的时势。我经常思考为什么人的思想可以如此被分隔或说切割。
他们可以很独立的把一些事情看为安华如何如何,但是却完全不能回顾历史团结党赢取的州政权,如何的被国阵用收编收买的手段夺去,根据报导安华曾经是策划者(因此对民联来说安华有反制的经验与醒觉)。他们也对雪州政权易手后许多的重要文件蓄意被毁灭视若无睹,可见否认症候群与选择性失忆是给这类人物最好的借口。
有了这类选择性失忆也自然产生出选择性道德,这选择性的现象导致他们很满足的及歇斯底里的高呼我们要振兴经济,不要再谈什么两线制不要天天谈政治了。但是他们忘了在国阵的体制内持续贪污、持续滥权与继续傲慢的政治生态并不会因为高呼振兴经济就会减退。如果不能及时切除贪污滥权的毒瘤,甚至必须与这类金钱+暴力的政治行为一刀两断,经济的收益仍然落在少数朋党集团手中。
只有加强制衡力量才能塑造人民主权
简单的说,面对这类显而易见的恶劣伪民主政治行为我们不但不能姑息养奸;而且还必须站稳立场让人民选择正确的方向与位置,不能马虎也不容模糊视线。大家必须将心比心,我们的国家再也不能落在霸权政治的处境了。因此我们必须扶助公正党、回教党、行动党与社会主义党,制衡是必须的,但是我们不能对霸权政治有任何的妥协。
政治人物的所作所为是否与人民利益攸关
许月凤可以在人民与暴政的选择之下要求多一些空间吗?贾玛鲁丁可以说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商量吗?这些人物到底被谁操纵,是安华还是人民要求改变,要求还政于民的清楚愿望?
团结一切愿意站在人民立场的力量
有人说要立法制止议员跳槽,但是现在的霸权政治连道德与尊严的底线都没有,立法后不是更加约束了一批有意改革的政治人物吗?君不见有了党鞭,国阵的议员几乎没有一个愿意为人民请愿的,我们没有看到有国阵的国会议员在国会里提出检讨内安法令与其他遏制人民言论自由及结社自由的恶法。
波利先生很想知道为什么民联无法在916夺权吗?内安法令就是答案了,这也是几乎唯一可以让国阵保住政权的筹码,因为它有未经审讯扣留任何被认为威胁他们(是政府不是人民,因为人民已经认识到其恶法无边的恶霸行为)安全的人物。
在后308与后916的政治环境里我们要什么呢?是模糊与模棱两可的政治论述,或是一个指导人民取得以民为本的政治纲领?
独立新闻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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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阵金钱政治的逻辑 |

如果马华不会算,国阵不会算,难道人民不会算吗?如果我们相信民主政治是比拼政策与政治理念,但是国阵却不断的利用金钱政治来为自己掩饰政绩。这不正说明了,虽有国家机器但是国阵还是以粗暴的金钱交易及恐怖手段(一个人或一班人突然间消失了,失去联络了,难道不恐怖吗?)来避开与在野党以政治论述与自由公平的政治较量。
我个人期待透过民主选举或政治理念的游说(没有金钱收买与暴力),人民必须选择让金钱政治进入历史,然后扶植一个以民为本的良性的政治环境。
国阵金钱政治的逻辑
在瓜丁补选国阵开出大小承诺,根据媒体分析 这数额超过10亿。以小小的瓜丁补选国阵许诺的拨款对比纳吉扶持国家经济的70亿元配套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次在公正党成功得到一位巫统的霹雳州议员跳槽后,巫统加紧了挖角的动作,据说曾经许诺每位跳槽的民联议员将会得到五千万的金钱"奖赏"。
吉打州行政议员报警宣称国阵人士恐吓他和家人的安全,以威迫他跳槽到国阵;数天前也有国阵人士以优渥的条件。
许多的国阵的支持者或许多对916夺权失望的的人认为安华根本没有30多位国阵准备跳槽的宣誓书。但是根据如今报案书与民联议员的声明,不能让我们不怀疑国阵在阻止916夺权成功似乎也利用威迫利诱的方式带队离开马来西亚避免国阵议员跳槽民联。根据一些消息这些表"忠贞"国会议员得到的"安抚金"也不比献议民联议员跳槽的条件差。
既然可以在一个瓜丁补选就动用国库数十个亿的拨款,不难想象要留住更多的国会议员和拉拢更多民联的议员过档,国阵到底要"付出"多少个十亿与百亿来保住政权?
马华在白小课题上周周转转的折腾了8个岁月才花那几十万(不是马华的钱),但是一个州议员与国会议员的身价就已经是千万了。
不知道翁诗杰是如何计算用国家人民的金钱收买与破坏社区学校停止社区学校的启用的对比关系的?
八年的时间,许多的社会人士放下自己的工作为了争取社区学校被重开,他们跑遍各样的大小补选与大选还有各类活动,如果计算全部动员的人数与在庙里上课的师生所付出的额外开支(原本可以在原校上课不用租借货柜上课与八年保校的活动经费等),难道不比一个只占十来天的补选的经费或一个议员的身价?
可是当马华总会长赞扬肯定其领袖重开白小的算盘里却本末倒置的故意算漏了社会公义的代价。如果按保校运动动员人数与活动比较马华的参与不是本小利大吗?一个自诩代表华社的政党如此计算社会运动的社会成本,难怪马华在这数千万(单个人)的身价比拼中不发一言了。
如果马华不会算,国阵不会算,难道人民不会算吗?如果我们相信民主政治是比拼政策与政治理念,但是国阵却不断的利用金钱政治来为自己掩饰政绩。这不正说明了,虽有国家机器但是国阵还是以粗暴的金钱交易及恐怖手段(一个人或一班人突然间消失了,失去联络了,难道不恐怖吗?)来避开与在野党以政治论述与自由公平的政治较量。
我个人期待透过民主选举或政治理念的游说(没有金钱收买与暴力),人民必须选择让金钱政治进入历史,然后扶植一个以民为本的良性的政治环境。
独立新闻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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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道德国阵永远是no1! |

比道德国阵永远是no1!
波利先生不知道是幼稚得可爱,还是道德爆棚了,竟然在民联州议员失去联络后,大发幻想,认为民联可能恼羞成怒痛下杀手。这失踪的州议员当中还有者在被告贪污后第一时间反告反贪污局,歪曲事实及栽赃陷害。
就算波利先生不相信公正党议员的话,也应该相信其盟党巫统领袖被烫下体的报案。可能波利实在是护主心切,才选择性、单方控诉公正党的变天计划。但是可能波利也抱着怀疑的想法,认为烫下体没有什么看头,所以热衷于对国阵选择性道德的行为相见恨晚!
根据了解,916的朋友提供那些到台湾游玩的国阵议员,有些不但得到免费旅游,而且在可爱的户头得到很多桶意外的惊喜。既然波利相信反贪污局不可能不公正,所以请用您生花妙笔之手继续写916出国观光旅行团是闹剧,还是道德拉锯战?
有了改革后的反贪污局,还有令人突然失踪的机制,相信国阵的道德应该永远no1的。希望波利不会等到失踪后,才开始思想正义之战是捍卫人民民主与个人尊严之战。不然我们会继续期待国阵出来澄清,或者我们相信,既然没有独立的机构,我们也不需要介怀国阵的道德永远no1的宣告有多大的可信度。
去年的华人农历新年期间,人民已经掀起了308改革反思之风。可能有人期待牛年伊始可以改换风水,借着国阵道德永远no1的强风,不但可以踢翻霹雳州民联的政权,还可以加强失踪人口与特别捐献的正当性,让我们跻身世界政治人物失踪人口的榜首位置,为国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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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搞错对象了吧! |
"评论"人搞错对象了吧!
求真 | 1月28日 晚上11点21分
当欧阳文风以陆老为华教神祗、华社有许多神棍,嘉玛以"原汁原味"来羞辱华社的的思考智慧,我想说您二老搞错对象了吧!搞对象是什么?根据百度百科的解释:搞对象
"对象"原本是一个哲学词语,表示客体事物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又与人的存在相关联的某种规定性。"对象"从哲学词语变成为一个爱情或与爱情有关的词语,绝对是当代中国人的发明。大约从1950年代开始,由于谈情说爱被视为小资产阶级情调,因而"搞对象"一词便流行开来,几乎成了"谈恋爱"的代名词,以其一本正经的事务性和目的性取代了风花雪月的谈恋爱。但它之所以能够大面积地流行开来,恐怕还是与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和文化心态有关。
顾名思义搞错对象就是搞不清楚自己针对人与事物的的实际情况,他们都绕道历史的轨迹而对他们的礼义廉耻侃侃而谈。同理我们若说现在会发生513真是让人讥笑为神经过敏或唯恐天下不乱,但是如果这番话放在上世纪的70-90年代,不但不是只是挨骂可能还会惹上煽动法令等当然这只优待给在野党及非亲国阵人物。
可见那些非要栽赃华社奉拜神祗(活人?)却不能持平的看待华社与神祗(?)的关系如此密切甚至比效忠国阵政府(神经病的才会效忠政府而不会真正的效忠国家!)还要明显,有其历史因素。
因为许多华社对前辈的贡献深感感激,这是对比国阵的打压与收编的伎俩厌恶产生对许多高风亮节的华教人士的同理心与认同(斗争理念,我们要求的是平权不是打压其他!)。
国阵的分离主义政策(?)长期的安插一些"华人",多年以来成为华社里的害群之马,他们潜入媒体与政府机关里搞分化、分而治之等似是而非的论调。为了反对分化许多华社在重要关头几乎一面倒的支持捍卫华教的斗争论述如陳修信對獨大所持的反對態度和譏諷獨大的成立猶如"鐵樹開花",在華人社會引起巨大的反響,紛紛表示不滿。犹如抗日时代的阵线分明,在这些逼害华教发展甚至生死存亡的关头华社被逼选边,这也是历史因素使然,对其争议不应该停留在技术探讨更应该是人权、尊严、民主运动的大方向问题。
另外提出反思神祗论述的没有诚恳与真切性,他们的论述都是各自表述的认为华社盲目崇拜这论述比较倾向抛开历史包袱,应该进行真空式的道德批判(包括受害人提出的应该给陆老空间与其有病的举证)。这有违华社特别是曾经参与华教发展的华社机构与个人的意愿甚至引起反感。这也是容易导致争论没有认清媒体恶炒及多次歪曲事实的严重性违反采访专业最终没有针对焦点(focus)对话的闹剧。
如果要探讨华社与华教的的课题绝对不应该如这些所谓专栏作家这样的将华教人物与华教工作切割。我想是人都不会为了证明自己的爸爸或家人有问题就对世界宣布,他不是我爸爸,他不是我家人。所以我们是对人还是对事?我们是完全不能有丝毫感情来看待华教前人否则必须被论为神棍?
我们华社有这类(另类?)"评论"着实是华教之光吧?有人说我们华社勇于内斗,但是我想我们必须重新思考所谓的内斗这用词对某些人来说也是太高攀了,因为可能我们对他们说,:"我们不是"神棍"!"恐怕是我们搞错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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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社应该如何看待“采访门”? |
图片显示是正规专业的采访,由受采访者口述,并且经过受访者核实内容!
华社应该如何看待“采访门”?
在牛年农历新年前夕来思考,一旦媒体受到某种利益的控制后,人民能做什么?
经过媒体监督的言论,提出种种质疑后,《风采》终于承认“采访过程中没有明确表明身分及正式要求采访,造成误解,本刊深表遗憾”。
《风采》如此的声明,让我们更加确认,群众的睿智监督能够督导媒体回到责任原点。
虽然《风采》最后一封声明将“遗憾”摆在前面,却没有意识到隐身采访可以造成的恶劣影响。况且《风采》之前言之凿凿通过〈真相不能长期瞒骗〉声明:
“本刊记者由始至终并没有隐瞒记者身份,而是邻居在听到我们找‘陆老师’,还有和陆老师聊天时,我们都尊称他为‘陆老师’,这或许是造成他误解我们为他的‘学生’的原因。”
《风采》前后的声明,说法明显矛盾,最初说没有隐瞒记者身份,但是最后一份声明却承认,没有明确表明身分及正式要求采访。
这不但证明《风采》开始就对公众撒谎,而且也试图抹黑(注1)陆华宗的“没名片、没记者证、没表明采访 陆华宗驳斥父亲知晓杂志访问”说。
没有专业媒体的拷问不会出真相
从斩铁截钉的“绝对”,到后来“遗憾”的转变,绝非《风采》良心发现,而是舆论压力。
《风采》的“采访”的确违反了采访的专业道德,首先,它的记者没有表明身份;再来,事后还在媒体面前撒谎;第三,要求公众举证的态度涉嫌抹黑陆家声明。这种种恶劣行为是否可以用“最后一次声明”来弥补,来遏制群众的监督?
深受其害的陆家,与公众评论被《风采》批判为:
“他也批判几家中文报纸在《风采》的专访曝光后,态度急转直下,处处维护陆庭谕,‘事件发生之后,你们立即去展现关怀,为何之前却都没有呢?’萧宏隆透露,《风采》记者多次探访,也向邻居探问,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到访者探视陆庭谕独居的住家。”
这样的说法形同恶人先告状,试图混淆自己在“采访门”的失责,逃避群众的责问:“为什么不能在陆老公开道歉隐退后保留给老人一个独省的空间?”
这是公众对《风采》态度恶劣的责问,也是媒体尊重陆老为其保留的空间。一个人面对如此打击必须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复元,更何况是老人?而且陆家与华教人士(关于华教部分容后阐述)在公开道歉后,都已经请求公众尊重陆老给予其空间继续生活。但《风采》违反大众意愿,也非常不尊重华社,在被公众责问违反新闻道德后,还试图转移视线,一派正义秉然的指责其他媒体?
如何认识问题?
认识问题有轻重之分,华社已对“慎思明辨”失去理解,因此出现了许多“为什么单方面指责《风采》与《中国报》为什么却不为记者申冤”等的片面言论。
其实许多评论,包括团体的谴责,已清楚谴责《风采》这次的“采访”是不专业与违反新闻守则的,同时我个人评论里,也呼吁有关单位给予“受骚扰”的记者,与参与策划采访的幕后单位提供全面辅导。
当然,当我们怀疑“采访”有问题,我们也可以分析为:设计下套,因为陆老是在家中被拍,而且最终《风采》已经承认没有表明身份。既然“采访”是不专业的,其手段也是值得怀疑的,“采访”结果也应该是不足采信的,希望秉持公正的法律专才可以在这点加上专业注脚。
因此,我们必须认真的思考在这所谓“陆老事件”里我们首要的反省与质问应该是一厢情愿的《风采》,他们违反了新闻道德与专业,不断误导群众,并且对承受最大伤害的陆家与关心华教的群众欠缺公道!
脱离了历史事实我们就是流氓!
关于华教的问题,有些读者非常浪漫主义的认为:“陆老的光圈是媒体与华社给戴上的,因此陆老光环是媒体与华教人士以他贡献为他打造,并由华社亲手为他戴上的。因此如今陆老发生问题了,遭受如此打击,而我们身为华社一分子,实在难逃其咎!”
请大家清楚认识问题,华社并没有为陆老打造什么光环,而是陆老应得的尊重,完全是他在华教斗争与抗争的道路上不亢不卑与不屈不饶精神身体力行的捍卫着华教的幼苗与果实。他的护教热诚执着与立场鲜明,放诸全马可谓国宝。
敦请对华教斗争失去历史认知的读者好好的翻查历史,不要被一时冲动的“正义感”冲昏了脑袋。在考虑陆老私人问题的时候,请问这些关心华教难逃其咎的读者朋友是否亲身采访华教人士(本人在关心受害者的情况下知道更多华教领导在陆老事情上的努力,不容猜测与抹杀)就下此判断:“另外,陆老会有如此行为已不是最近的事(逾10年以上),为何他们(其家人、朋友、战友等)(若)知道陆老有病,他们还允许他到处出席公开场合,却不留在家中好好休养治疗?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么做或许会发生不愉快的问题,或许会让一些女生成为心灵受创的受害者吗?”
请我们必须还原历史,数十年前的华教能够自由言论吗?能够有独立的新闻媒体如《当今大马》与《独立新闻在线》等公平、公正的报导华教问题吗?
内部面对马华(国阵)等收编与打压,外部面对政权恶法的虎视眈眈,能够有陆老这样的对华教的热诚中坚不屈的领袖,还能说什么吗?还有许多内情,你们了解多少?华教内部难道完全没有正视陆老的过度热情吗?但是如果不能团结内部,又面对外加的随时打压,甚至瓦解的危机,华教会怎么样的一片光景呢?
欧阳文风等可以很浪漫主义的说:“如果华教是建立在牺牲女性、牺牲正义,牺牲别人的幸福与遮盖丑闻,促成罪恶之上,这种华教,我情愿不要!”
但是他是谁呢,他能否决千千万万华裔子弟热爱华教的权利吗?当然他说的是如果,但是阅听人有多少能够认真思考而不断章取义的?他的一个如果,已经假设了牺牲女性、牺牲正义,牺牲别人的幸福与遮盖丑闻,促成罪恶之上的,试想如果早在90年代前这类文章发布后对华教有多么恶劣的影响?还有那些被陆老伤害而不举报,甚至原谅了他的女性所捍卫的难道就是陆老一个人的尊严吗?就算现在资讯发达了,还有什么“世华”集团可以选择性的不刊登公众的质疑,大家可以想象媒体垄断的当代华教的困境与危机是如何呢?我更加遗憾的是身为媒体工作者的朋友,都如此的轻看华教历史做出如此片面与鞭尸的草率控诉。可见为什么叶新田领导的董教总竟然可以不需对公众交代任何具体理由,也完全不制止其党兵污蔑、描黑与误导华社的言论可以如此难于被群众质疑了。
所以没有这样恶劣的环境我们是不会成长的,今天华教能够有时间争吵,有空间让自己的同胞污蔑与误导,完全是华教先贤们面对千辛万苦仍然咬紧牙关,一直努力不懈的“种树”的成果。我们这些“乘凉”的后代,如果不能欣赏与感恩(缺乏历史认知的忧患意识)也就算了。但是对于无理的指责与栽赃(捍董会的是否对元老不敬,心里有数)实属严重的错误。
同理,那些早年指责林吉祥独裁的人,一般都是打压在野党或被国阵言论荼毒的思想。试想,比照那些如今在朋党主义照顾有头有脸的人,如果当年领导行动党,现在还可能有两线制的雏形吗?所以我们说的感恩与饮水思源不是盲目的崇拜,但是却必须公平合理的根据事实评价,而不应该成为道听途说,断章取义及以偏概全的“知识流氓”。
但愿大家细读这篇文章后在新的一年里做一个负责任有正义感、明事理及真正饮水思源的好华人,牛也要牛得有理!祝愿大家新年好,新年进步,万象更新!
注1:请看〈采访主任暗指陆庭谕知道采访 萧宏隆:记者没机会表明身份〉。在这篇采访中《风采》采访主任用了几个绝对:1.绝对没有刻意隐瞒身份;2.这四位记者都是社会新鲜人,投身新闻工作是秉持着探真相、讲真话的热诚。设圈套引君入瓮,或任何违反新闻采访道德准则的行为,绝不是他们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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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是“病人”? |
谁才是“病人”?
求真 | 1月22日 傍晚5点08分
关于陆老被某媒体拍照指证的事,我有几点看法,表达对“假媒体”的愤慨。
对人家已经在接受治疗了,已经避世了,这不是叫自送上门吗(自取其辱)?
1.对女记者是人格的侮辱,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这连串的相片,目的很清楚,不是探望!
2.对女记者造成伤害,最大的罪不是陆老,不要让这“采访”发生就不会成为这些受害人了。因为人家已经避世,并且正在接受治疗。
3.因为这类行为,已经另类的帮助人们很清楚认识陆老是有病的,而那些明知道这病对女性不利,这伤害不是简单的。
A.必须把受害人送去接受全面性的辅导;
B.人格的扭曲,如果这些“记者”与老板认为自己很有良心,那他们患上的是基本道德都没有以后,还会对社会带来多大的伤害无法估计;
C.有关媒体和其集团应该资助相关记者与老板接受心理辅导,让他们这些媒体职业道德不至于丧失,否则以后有什么报导会对更多人带来伤害,引起社会多大的不安?
最后,任何人都有权利声讨这类败德败风的媒体与其相关的人员与单位,甚至幕后的老板。这叫陷害人不成,自己反倒霉,我们的社会应该用杯葛和鄙视的态度看待这类“假媒体”。还真媒体清白,也让社会走上正轨!
“假媒体同仁”证明陆老有病,你们算是功德圆满了,但是你们却患病了,而且很严重请尽早就医!
独立新闻在线
最新:这事件是连串打击华教的事件不是什么帮助陆老的伪道德!
参加讲座后回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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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证明你活在民主与说理的社会! |
请证明你活在民主与说理的社会!
求真 | 1月21日 下午2点11分
最近看到《当今大马》来了一些不速之客,他们的为文以挑衅、恐吓及政治部暗探角色的行文为主(例如:我们知道你是谁,我们要提控你!)。
在此作为读者,希望我们网络媒体的空间不会被如此言论玷污,及成为变相的打压言论的平台。在此奉劝那些习惯了对人呼呼喝喝的大老板们认清,这是一个开放的交流平台,而不是把这里当成解决个人恩怨的战场。
另外,如果你写文章是没有经过深思明辨的,必须有心理准备会被读者质疑,而这过程是一个启迪民智及参与民主的过程,如果有人认为自己可以超越民主准备一言堂,请您准备好面对更多的读者的反响。
如果您有理就不该靠打压、恐吓与颠倒是非来证明自己,反而要在真理越辩越明与就事论事的态度与原则下与读者交流。反之打压、强权、恐吓的手段正是证明了你们是无理的缺理的与理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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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世纪交替的的总统就职典礼想起 |

从美国世纪交替的的总统就职典礼想起
求真 | 1月21日 上午10点48分
编者按:此文乃本人10年后第一次投稿报馆星洲日报
最近在华教,许多言论与叫嚣响彻天空,这类声音似乎要不惜一切的捍卫所谓主权和民主。
让我们回顾一下前美国总统小布什留给美国和世界,更多大的,不是欢喜与和平,却是悲愤与血腥。为什么会造成如此败绩败政呢?为什么候任总统奥巴马会得到民众前所未有的欢迎、欢呼与喝彩呢,难道不说明了人们期待的新任总统带给美国与世界更大的改变,同时也是迫不及待的对恶政连连的小布什政权挥手道别?
检视华教的民主机制
在这里我做两层思考,第一是思考华教所谓的民主选择与主权论等。为什么最近一些所谓捍董份子要不断对华社宣称主权论,甚至董教总也前所未有的对华社发表尊重主权的声明?这不证明了华教,特别是董教总,已经受到华社前所未有的质疑及检验?就如对小布什政府政策的检验,世界虽然不断怒吼,但是如果奥巴马旋风不能及时的刮来,难道能够有人可以大胆的说,美国对世界失序的影响将会结束?
今天我们必须深刻的反思为什么董教总高层可以如此漠视华社的呼声,必须让盛意拳拳的华教元老、华社家长、学生团体、就算排除了前新院柯院长与其团队的疾呼改革与校园自主等声量,还有来自评论界、华教元老及华团领袖的不屈不饶的期待董教总与他们会谈或给华社交代。这都说明了民主政治或民主结构里不能忽略了群众的声音与制衡的力量。请问,我们华社是否必须在新任董教总选举前拟定一个检测机制,让华社与华团可以随时监督董教总高层(代表华教最高权威),以免其乖离创立的原则与超越政党政治的必要干涉?有人说执政党太强导致在野党/力量制衡不利,今天是否华社制衡力量不足,导致捍董会等在董教总重要声明前就不断招摇过市与其浅薄无力的打压华社希望的论述(如果老板论、不屑论、主奴论、主权论、与其他似是而非的言论可以算是理论的话)与华社对华教改革的积极性?
检视国家的民主机制
第二层思考是,关系国家的思考,我们看到国营电视台登高一呼的现场直播,与邀请政治与各领域的分析评论员参与这世纪交替的第44届总统就任典礼。当我和朋友谈起我国的政治与这奥巴马旋风的关系用了几个词眼,其中我说我们伪民主政治(政权)的电视台能够有什么特别亮眼的立场?所以我比较不想去听一些陈腔滥调的所谓评述。
其实在去年308当晚我被“只有第一电视台才是最官方的权威的大选结果”骗了,一直的守候成绩,同时听到了许多评述民主交替的政治评述。其中印象深刻的是国阵政府必须接受与听取人民要求改革的声音,有些以评论员身份的政党领袖当时还以民联误导与“国阵政府”(非常可悲的,大选了,我们还有一个政府而不是看管政府)缺少时间宣传(动用了国家机器,还大言不惭)导致国阵失利,与人民不是接受民联也不是要改变,只是不满国阵等言论。
有了这前车之鉴,我对政府电视台的所谓政治评论有了戒心,甚至有了抗拒的心理,我不知道我们在野党或一些非国阵政治评论员是否也有这样的警觉。后来,我听到评论员当中做了不少的比较,认为奥巴马是美国人民期待的改革者,他承载着美国人民要从经济金融危机与伊拉克战争危机中转变的希望。虽然有些评论员强调,奥巴马也不会对回教社会及小布什的反恐政策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从他们不同的角度分析后,我想到一个我们国家的民主转机的希望,就是当台上的嘉宾评论员必须陈列出各种的民主论述,而国阵政府不但无法媲美并且乖离论述,这里看到真诚的知识份子可以改变国家的命运与人民单面的思维。
积极讨论奥巴马旋风以促进本国民主政治
如果奥巴马的旋风证明可以改造美国与世界的政治风气,相信我们这些接受及研读西方政治分析的评论员将会引其为典范,这样也可以让民意渐长的马来西亚人民开始有了自己对民主政治的希望之旅。也就是说面对这个资讯流通的时代,这改革已经不能成为执政当权者的障眼法,大家应该听过掩耳盗铃的故事,真正自以为聪明的人才是最愚笨的人。
来吧,渴望民主与自由的马来西亚人,让我们用知识与良知告诉政客与伪民主的政体,我们正在观察你们,我们知道什么是民主、什么是法治、什么是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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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没有公平的选举机制! |
我国没有公平的选举机




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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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社是否应该高度关注董教总律师团警告信的合理性? |

华社是否应该高度关注董教总律师团警告信的合理性?
求真 | 1月16日 9点17分
终于董教总出手了,最近又(前新院院长与教职员之前已经多次告社会信函)对新院戏剧与影像系主任孙春美老师发出《给社会大众的一封信》做出法律警告。不知实情的可能认为诉诸法律应该是最明智的做法,但是社会大众是否明白如果接纳这所谓的警告信的合理性,我们华社的声音是否就转变成可能的:帮凶、陷害与藐视法律等?
为此缘故,如果我们一再默认这是法治精神或主权论的正确性与合理性与正当性对华社的自由、民主、自发关心、族群反思与批判空间会带来如何大的冲击与影响?
为此之故,笔者感觉华社应该勇敢的质(质疑+问道)问,董教总发出如此严厉的法律声明欲意何在?
个人才疏学浅但是对法律必须公正与正义非常执着,不知道在律师团及关心华教同仁是否认为发警告说明会后是否也应同时警告以下各方人物代表(以示公正):
1.挺叶派的在文字与口头上多次影射柯派可能是涉及打人阴谋,是否律师团也表现出公正的法律专业精神起诉对柯等造成的人格污蔑?
2.请留意报载这段文字:这7个工委会是在雪隆捍董会主席兼乌鲁冷月县发展华小工委会主席柯建生的召集下,向记者念出一份联合声明。
他们怀疑,这是一起经过精心策划的阴谋,并表示,早在事情发生的3天前,华教份子已从家长捍卫新纪元学院委员会(家捍会)发表咄咄逼人的文告和动作中,意识到有人会在新院毕业典礼上闹场滋事。
"当时,稳定新院家长委员会曾经预先警告家捍会,勿搞出无理取闹之事,而今,为华教史留下污点的暴力事件竟然发生了。"
询及是否认为该起袭击事件由家捍会所策划,柯建生表示,他只是从家捍会发文告的动作中,觉得是这批人在闹事。这段文字是否也构成了影响警方判断的罪行?
3.华教元老沉老抱病在床还语重心长的对叶新田的劝告内容是否也被律师团断为干扰警方程序?
4.律师团是否打算申请封口令禁止华社甚至关心华教人士对叶案的讨论与发表感受或感想等?
本人谨代表一群关心华教前景的同仁,恳请律师代表团为我们释疑!
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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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读为宣传暴力的丑文 |

别误读为宣传暴力的丑文
求真 | 1月14日 傍晚5点52分
我写的《叶新田该打吗?》,经过一日后有读者反应是一篇丑文,因此愿意与YKS探讨如何阅读一篇文章,以免犯上自我误导、以偏概全及断章取义之主观愿望。
我文《叶新田该打吗?》能够及时被《当今大马》编辑采用可见此文有存在价值,也特别感谢《当今大马》编辑的独到眼光不因犯忌标题影响判断。
本文开宗明义:奉劝对中文视为攻击工具的与对华教斗争历史一知半解者,不要读,否则你一定会说我是暴徒或怂恿行凶!
已经说明我不想被冠成怂恿暴力者,同时在最尾端也再次的注明:我写了这样多,如果你还认为我支持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我只好说,谢谢你,我知道了,华教不能靠你们了,要换班了!
在提出个人分析之间也很明确的表达个人对打人的立场:但是我们还是必须谴责暴力,仅此而已。
可见许多人没有读懂此文就迫不及待的表明自己是正义秉然的。(对不起据我在网上交流之际与YKS一样观点的也是有的,所以我说"许多人")
当然我题这样的题目是别有用心的,因为我看到民众的愤慨;但是却只能在网上语言上的愤慨。请别误会,这些愤慨不是同情叶的而是对叶的闭门不见"意见不同者"的作为极其不满。我在文章提出一个华教领导人应该是一个对华教有责任感有公信力的人。我不知道yks等读者朋友当您读我写族魂林连玉先生在争取华教平权运动中的精神有否感动及感慨?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够在学习一个较少争议的华教导师的精神,能够检视到我们现在坚持的是自己的利益还是族群长远的利益?
如果我们对这一拳该不该打喋喋不休却对华教前景毫无担忧,毫无怜惜,这是本末倒置的想法。所以我们必须从挺叶派在一拳后若有所指的跳出来指着挺柯或"希望大家冷静看待叶被打"的人大骂的举措难道就不显露他们这些文字打手已经再次失去理智的把不明朗的事情情绪化及复杂化了吗?
非常遗憾我不想在打人的事情上着墨的文章竟然被误读为宣传暴力的丑文。可是更大的危机:华教的前途却没有人关注,大家是否愿意心平气和的细想为什么叶与其兵将不愿意进行对话?我们华教在这样一群毫无担当毫无公信力的领袖的逃避文化(责任)与打压异己的非理性领导文化之下,我们华教的未来将往何处去?
现在华社已经在看,如果董总现领导层还继续指鹿为马与不厘清笔兵的文宣在董总的代表性(价值)地位,将会招致更多破坏华教基建的严重问题。
叶被打,只是华教的小问题,比起华教的未来方向,华教在国家文化的包围之下如何的突围,华教是否可以成为一支塑造国家民主贯彻人权重视民族教育的主干动力是我们更应该团结力量与关注的大方向!
如果读者朋友觉得笔者这尽力的导读后还感觉有其他看法,欢迎继续探讨,谢谢。
其他链接大家在当今大马与独立新闻在线的读者来函里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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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新田该打吗? |
图片引用来自独立新闻在线,如果引起误会请有关网站告知,谢谢。
如果不熟悉文章结构的读者请直接点击阅读全文,谢谢关注!
最后衷心祝福叶新田先生尽快恢复健康,尽早处理好自己对华社与华教所欠的债。
我写了这样多,如果你还认为我支持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我只好说,谢谢你,我知道了,华教不能靠你们了,要换班了!
全文:叶新田该打吗?
奉劝对中文视为攻击工具的与对华教斗争历史一知半解者,不要读,否则你一定会说我是暴徒或怂恿行凶!
首先我看到网上一大堆的以偏概全甚至认为打人不对,不要做个人英雄主义的文章(但是我没有说打人是对的,因为我有看你们写的所以我还是认为以偏概全及容易忽略了华教的命运的命题)。相信叶被打与陆老师被羞辱都是许多挺叶者感觉扬眉吐气的“爽”!(看,他们的文章无不围着挺柯是共犯的架势,扪心自问吧!)
为什么我说“爽”呢?当傅向红老师当众说反击了变态性骚扰的语言“很爽”;这报导文字既然一字不漏的出现在《当今大马》与《独立新闻在线》,虽然我当时很“不爽”觉得这是倾向以牙还牙的语言意淫(YY)。
其实叶被打很多华社都“很爽”(可怜有人用google搜索的次数说明叶和柯很得人爱戴)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不能因为反对暴力就必须昧着良心说华社第一感觉是叶不应该被打),但是我们还是必须谴责暴力,仅此而已。再多说就是对任何一方都不公平了,有人说叶自导自演,大家可以去思想为什么人们会这样想呢?有人拍手称快,难道这就证明我们的社会崇尚暴力?有人神经病的说叶代我们华社挨打,为什么我说神经病呢,因为叶挨打不是每一个华社的意愿,如果我要“打”他也是要求他回答既然认为自己都没错为什么不敢面对华社。我说了对华教斗争与对中文一知半解的不必看我这篇文章,因为我要探讨的是大家迷失了方向的问题。另双紫说道有行为暴力与语言暴力,我要说她做贼喊捉贼,所谓语言暴力,难道她与其同党的文章里还少吗?什么二毛子教授不配当华教领导,什么老板论应该服从董事安排不要争议等,还有什么新院钱财丑闻这些难道就不是语言暴力吗,难怪《当今大马》的编者要帮助她修改标题了。
我们很欣慰有关董事把这事情交给警方处理,但是很遗憾这些董事却比警方更懂事,认为和倒叶有关,甚至什么重罚暴徒等。法律是什么,法律如果是因为在人多看到还打就重罚,少人看到的暗算的就轻判还是法律吗?为什么新院风波如此炽烈,问题是挺叶的笔兵没有反省能力,为什么只看到“华社败家子”是语言暴力而自己无数次的不厌其烦的“老板论”及“主奴论”的就不是语言暴力呢?
另外我们必须检讨挺叶派对族魂林连玉先生的精神有什么理解有什么认识?林先生在上世纪50年代就开始领导华社为华教奔跑。他面对的不但是英国人与当时种族主义极端的民族代表的诸多刁难,并且还要面对华教败类(出卖华社利益者)对其民族教育的冷嘲热讽。请问林老有退缩吗?林老面对的何止语言暴力但是他对任何可以争取的对象都做工作,当有人讥笑他的衣着打扮的时候他从容的回应说,我就是养猪的。但是面对民族教育的课题他不是与种族主义者自居,他期待的是各民族都有自己完整的母语教育。可是叶新田身为董总主席却任由其幕后的文字打手对文字的暴力与污蔑也没有出面解决问题。林老的团结可团结的精神去了哪里?
如果叶被打只是被认为是什么精心策划的倒叶行凶行为,却无法让华社更冷静的看待,所谓错综复杂的华教问题其实一点也不 复杂,一点也不难解。我认为第一,叶坐在华教领导的位置却蔑视其工作及同事(为华教工作的骨干),导致华教分裂。其二叶领导之下的董总已经叛离华教与华团“关心政治,超越政党”的原则一意孤行的与马华多次密谈(没有经过媒体详细报导也没有对华社交代其立场与交涉内容)是华教数十年来最可怕的政治行为。英国人害怕林连玉先生是因为他坚持民族教育的立场与民主政治同等地位。当年马华一些公然背叛华社意愿的领袖痛恨林老是因为其傲骨。可惜在2008民运奋起的时刻叶却不但不能缅记林老的身体力行精神而且还排斥许多华教领导及收拢听其号令者,还躲在群众质疑的声音的背后,策谋换一个完全和华教斗争无关的所谓新院长,打击华社对民族教育与国家民主建设的积极性。当我看到那些污蔑校园民主的小动作简直不知道他们这些自诩是参与60-80年代学潮的挺叶派是如何评价自己的过去的?是幼稚吗?是无知吗?是被人利用吗?
最后衷心祝福叶新田先生尽快恢复健康,尽早处理好自己对华社与华教所欠的债。
我写了这样多,如果你还认为我支持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我只好说,谢谢你,我知道了,华教不能靠你们了,要换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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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悲愤的看黄士春的含泪文章 |

非常悲愤的看黄士春的含泪文章 文/求真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如黄先生那样的兴奋到泪流满面,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心在淌血,我一直评论新院的文章都不是闹着玩的,不会因为新院换了院长就会认为自己错了,或叶新田为首的董总领导是华社的明灯。因为不论在法在理及情上董总现任领导的一意孤行悖逆民意的做法都是反华教斗争路线的。用中国人的话,潘进来新院搅和图的是什么呀?我的笔友在《你怎么看潘》的提问里提出了5个不务正业,却让黄痛哭流涕,可见华社对华教的斗争路线必须好好的检讨与梳理。我想这比改换政权更为迫切!我们不能在改换政权或巩固了国阵的政权后才提出我们华教在国家人权、文化、与民主的建设的总路线图吧?
废弃了捍卫与发展华教团队却起用一个对华教斗争毫无关系,毫无认识与认同的人来当华社民族堡垒的守护与捍卫工作是非常的明确表明如今的董总在叶新田的领导下已经变质了!
非常悲愤的看黄士春的含泪文章 文/求真
一直以来都会比较冷静的看问题,在我博客里面有些读者给我留言甚至透过电邮给我说真心话,包括对华教的期望,对潘博士的看法,因为没有经得她的同意,我不想把她的原话转载。但是当我看了这黄先生一面倒的泪水篇 ,真让我悲愤莫名。
首先要感谢星洲日报的专访,但是我奇怪黄先生对星洲日报的专访不是看为一篇普通的专访却似乎这专访后对曾经对报业垄断的报社就有感激之意了。对我来说我们要感谢报章如《当今大马》这些拥有少量员工却能够坚持真实报导的专业操守。但是为什么我感谢星洲呢,因为他将潘的话讲出来了让大众评判与分析。可能星洲真有为他人做嫁衣的美意,但是我认为一家报馆对新纪元风波上必须中立持平的报导,星洲是否合格还言之尚早。
感谢星洲的报导让我看到一直躲在家里不出来表态的所谓新院长是如何的幼稚。我说他幼稚是有原因的。因为根据报导他认为自己一直保持中立因此最适合处理新院。并且还说风波是小事情。还说他给董总那封"威胁"的电邮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能还有更多,我先处理以上我认为幼稚的行为。第一如果他认为回避可以处理好事情为什么干脆不在董总一直都不出来接见学生、家长、董教总元老与院方等断然拒绝受委为什么新院院长?试想董总领导的面子比站出来处理89民运与学运的中共中央领导(赵紫阳与李鹏)都还要大的?如果潘先生还是一个学者,面对这样的局面有中华民族的礼义廉耻吗?就算躲在家里也不可能不上网看看《当今大马》与其他媒体读者的来函及各方报导吧?还有作为应该有学养的人,怎么不能分辨出威胁与陈情呢之别呢?而且如果那样也算是威胁信,以后新院(如果真的当上了院长)的学生与家长的任何书信与电邮都得交给董总高层过目?我们是否可以质疑潘的行为是否适合当一院的负责人吗?要当负责人就应该承担责任做好一个认真、不偏私、公正与负责任的领导。
还有潘所谓给新院规划未来,说了好多新院可以做中国和我国的桥梁,但是绝口不提,华教面对的困境,他这样一个对华教可说是门外汉的人怎么了解华教的斗争历史?他怎么对得起那些对华教誓死捍卫的先人?自己都站不稳怎么给人家抬轿子呢?可能有人会认为我这是悲情主义,但是这是事实,新纪元学院可说是华社现今唯一的院校,能不能升格为大学那还是小事,但是如果不能保留华社传统的民主、尊严、平权教育与学术自主(面对国家主流教育政策的吞噬),以后读华教历史的后人可能会这样形容:独立前至今的华教前辈都是悲情主义者,他们不能面对现实,不能接纳国家主流文化因此是学术自由的绊脚石?
再者当潘逃避面对学生、教职员与家长(应该在新院做的正事)却到星洲总社发表令黄士春先生痛哭流涕的的高见,道出的规划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对8年甚至更长(柯博士在当院长前是新院的副院长)为新院贡献规划未来的柯院长团队有任何感激之语。一个趁人之危(许多华教元老已经力劝柯博士留守至少一年)不敢面对群众的所谓院长没有对华教坚垒的果实的守护者有滴水之恩的感怀却在毫无成绩之前高谈阔论这等人才能够带给华社怎么样的尊重?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如黄先生那样的兴奋到泪流满面,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心在淌血,我一直评论新院的文章都不是闹着玩的,不会因为新院换了院长就会认为自己错了,或叶新田为首的董总领导是华社的明灯。因为不论在法在理及情上董总现任领导的一意孤行悖逆民意的做法都是反华教斗争路线的。用中国人的话,潘进来新院搅和图的是什么呀?我的笔友在《你怎么看潘》的提问里提出了5个不务正业,却让黄痛哭流涕,可见华社对华教的斗争路线必须好好的检讨与梳理。我想这比改换政权更为迫切!我们不能在改换政权或巩固了国阵的政权后才提出我们华教在国家人权、文化、与民主的建设的总路线图吧?
废弃了捍卫与发展华教团队却起用一个对华教斗争毫无关系,毫无认识与认同的人来当华社民族堡垒的守护与捍卫工作是非常的明确表明如今的董总在叶新田的领导下已经变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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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看不到的危机! |
其实在一个公开、公平的交流平台,每一个人都可以很自由的代表自己的立场与观点,当然也必须为自己的立场与观点负责任。但是那些不同意观点甚至毫无机会反驳的人(无辜被说成造神的人),他们有责任全盘接受那些毫无根据的指涉吗?
评论人看不到的危机!
求真 | 1月2日 傍晚6点20分
当我在网络上因陆老被传骚扰女性的事情上,有许多的网友用极度对立的观点来抨击华社造神,及如果我们不认同他们所谓造神论的观点,他们宁愿不当华人等的言论感到相当愤怒。
本来两性的课题应该是一种关系,如果你和异性的关系很要好,可能他也会主动在语言上自嘲自虐一下。难道那些人权份子完全没有如此的行为吗?
但是如果她们对你已经反感了,你可能只是语言或者是眼神让对方感觉不适也可能是性骚扰(其实性骚扰是否是指异性之间的不尊重的行为举止?性在我们的意识里概念一直都相当模糊,甚至是歪曲了许多。)
因此我认为处理这类问题首先是关系,第二是尊重。我举例一位女性对态度非常友好的陌生人与对一位比较熟悉的同事那一位比较有好感?
既然是解决关系的问题,就不宜用对立的姿态解决问题。当然那已经是明文规定的性骚扰绝对不能姑息养奸。
接着我要谈的是许多人认为,对抗升级才能让社会关注问题的严重性,但是我在陆老的事件看来,不应该如此。我们暂且不谈受害人的感受与应该体现法治精神的让控辩双方都有平等的法律权利。
我们试想,就算陆老是犯错了,而且就如传闻那样累犯,如果经过司法判决,服刑了。难道那些舆论,那些鼓动舆论的人士会放过他吗?难道他们不会搬出更多理由来说明:造神,华社对不起他们,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的看法,他们宁愿不是华人等这类自以为很合理的话吗?
所以我们说评论界失去了平衡,他们用评论贪腐政治那套必须打死对方的论述来展示他们的大公无私,他们的独到见解与人权捍卫者的高姿态来看待自己的评论价值。
但是如果我说他们已经被列入自我神化与被列入造神的偶像而不自觉,他们会承认吗?当他们提出不同意他们看法的人都是造神的,如果我们维护陆老就是共犯,我们华社对不起受害人等言论是否已经很造神了呢?
我不是要提出绝对与相对的对比,我要大家思考的是当我们用非常简陋与情绪化的要与民族甚至是维护华教尊严的情感切割的时候,对华社是好事吗?或者说对公民社会是好事吗?
我反而看到危机四伏,特别是那些踩着华教前辈被羞辱的脚印而得快感的言论与那些对华教运动认识不深却态度轻浮者,对华教运动不以为然的那群价值错乱的华社(我估计应该也不少)。他们会有沉痛的心情将华教斗士送上绞刑台吗?如果没有他们带着的是多少的仇恨?这些仇恨能够继续发扬民族教育吗?可能读者不以为然,但是如果大家稍微持平的态度观察网络上的留言,就不会惊讶我的痛心与担忧了,他们甚至煽动、鼓动不读华文也没关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难道我们看不到仇恨与误解早已造成许多华人子弟对自身文化的不平衡心理了吗?
我知道那些不以为然的一定会挑衅说,难道女性的尊严应该为华教而被羞辱吗?可能我们难于想象,竟然有人没有觉察自己的所谓的去神化已经有意或无心的动摇着脆弱的华社基础结构。为什么说脆弱呢,因为当评论人可以随意的指,不同意他们观点的人就是造神的信徒,我们已经被逼到在必须选择立场的处境。难道这不是自诩反造神/去神化的评论人可以避免造成分裂的局面吗?
今天有许多所谓评论人为了显示自己的正义感断然切割许多人类纯洁的情感(比如我们对陆老的尊重不等于同意他被指骚扰女性的行为),这种的思想其实已经造成许多的情绪化与不成熟的言论在华社里发酵。我想如果可以轻易的和历史与民族情感甚至是你尊重的人就一个法字而做出断然切割,这样的人会不会在更大的事情上造出更大的神?
比如他们认定地方议会选举是最理想的,当他们发现如何努力也无法达到这目标的时候。他们会否将自己的失望作为情绪批判,把他们的不满化为呼吁选民投废票或甚至转为支持在许多州论为反对党议员的国阵候选人?这里我担心的不是我们华社没有道德标准去分辨是非对错,而是评论人将少数人的错误发泄在不知情与无权势的华社老百姓肩上,这对无罪受牵连的人公平吗?
其实在一个公开、公平的交流平台,每一个人都可以很自由的代表自己的立场与观点,当然也必须为自己的立场与观点负责任。但是那些不同意观点甚至毫无机会反驳的人(无辜被说成造神的人),他们有责任全盘接受那些毫无根据的指涉吗?
最新:
转载:如果无法正视性骚扰,那就别再伤害受伤者
我的意见是回应: 为性骚扰事件道歉及辞二职务 陆庭谕宣布停止出席公开活动
陆老做对了:他道歉!
想像,如果他硬拗,说是那些女性因为仰慕他而自动送上门的,还是他的热情被那些自做多情的女性们做太多的诠释,那他真的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可是,他没有,至少走到这个阶段,他谢罪以让事件落幕。
陆老对华教的贡献和历史定位是毋庸置疑的,许多人因此跳出来替他抱不平也是可以理解。性骚扰牵涉骚扰者和被骚扰者,如果骚扰者没有错,那就是被骚扰者的错了吗?读了几篇欲替陆老脱罪的文章,身为一个也是性骚扰受害者(当然跟陆老无关),笔者有很深的感触!
对方平常的言谈举指,如同温雅书生,对宗教热诚,对任何人都热心。被性骚扰后,笔者处于深度的恐慌与无助,因为对方美好的名声,更因为害伯事件被其他人知道后,反而是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一个长辈知道后,力劝笔者不能说,因为这个社会只会再伤害被伤者的人!笔者选择不听劝,结果事实证明,二度、三度的伤害一而再,再而三来!“你是不是当时穿太少?”、“你是不是太敏感?”、“你是不是……。”
苍天有眼!负责“审理”的长者说:“只要是让你感到不舒服、害怕,不管是语言或动作者,对方有性的意含和举动,都算是性骚扰。”
好多好多年以前的事了,每想起来,都觉得噁心、害怕!不过,笔者知道,在这社会的各角落,有许多的女性也碰过同样的遭遇。她的沉默,当然也是自我保护免再受伤害。不过,因为都沉默呀,所以就会不断出现新的受害者,同样的加害人。
这世上本有许多不完美的事,人格亦然!老掉牙的一个比喻:我们选择去看白纸,还是白纸上的污点?我们或许该学习的,是即使白纸上有污点,但也是一张可以写字的白纸。
就只恳求亲爱的社会,放过受害者!如果无法正视社会的性骚扰事件,那别用你们的笔再伤害受害者!
编按:今天甚至有人要挖掘出受害人是谁,请问我们的社会愿意承担受害人第几度的再受伤害吗?是否她们站出来公开作证后社会就会还他们公道?我们的社会保证不让其他如偷窥者与所谓女权者继续的借用他们公开的实例继续被“利用”骚扰她们现今的平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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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矿工!
对野蛮与暴力的缄默是一种伤害!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I did not speak out;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Jew.
When they came for me,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Martin Niemöller (1892–19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