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院风波后突然有几种思想冒起其中的就是代表"捍董会"言论的双紫们与代表10-3里10的:"这是我要的结果"的叶董们。他们皆借着董教总的华教组织发表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言论和声明。引起华社一片哗然,引起董教总元老们的质疑也引起关心华教发展的华社个人与群体的担忧,相信这担忧不会因为新院撤换院长与老叶被打后无疾而终。
双紫们与叶董们
在新院风波后突然有几种思想冒起其中的就是代表"捍董会"言论的双紫们与代表10-3里10的:"这是我要的结果"的叶董们。他们皆借着董教总的华教组织发表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言论和声明。引起华社一片哗然,引起董教总元老们的质疑也引起关心华教发展的华社个人与群体的担忧,相信这担忧不会因为新院撤换院长与老叶被打后无疾而终。
双紫们为什么能够在一个严谨的理论检验中脱颖而出?可能这是现董教总亲叶派们打着左派的名号在华社对华教的论述中鱼目混珠的尝到甜头后的"言论"~~(他们的打不死精神:主奴论、老板论、不屑论、10-3论、董总主权论、林少打人是属柯派阴谋论等真是目不"瞎"给)。其中有一大经典都是"电邮门"的佳话双紫曾经把电邮 当骇客而与其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潘大教授也为了安全起见把关心新院发展的叶志峰的电邮 交给董总机关检验相信这类举动都会在电子时代引为佳谈传颂几代的。
对于双紫们的理论是否可信、可靠,评论界已经多次的举例举证因此本文不再赘述。但是既然双紫们也想占大评论人之光借用两个不同的爱护华教的代表来比喻华教有神祗,本人也尝试延用大评论人的路线勾勒出双紫们或是捍董会们与叶董们的对比关系。陆老的贡献有目共睹与后来辞职归隐谢罪,林肯智失智打人与过后勇于认错的精神虽然不能让双紫们释怀至少中文报章已经比较公平的对华社交代了林是一位冷静的青年热爱阅读历史与哲学经常参与辩论。这类背景参考无法让我们的大评论人感觉公平报道也罢,至少应该让曾经关心华教发展的双紫们为大好青年惋惜的。可惜双紫们与叶董们却借用林少打人的剩余价值大作文章,多方尝试误导公众与警方的检验能力与方向,尽其所能的要人相信这是阴谋打人,是有其他人参与策划的严重刑事案件。最后在警方澄清属于个人行为后这两派人马还不遗余力的认定此事与与柯派散播仇恨攸关。可是为什么这什么们不检讨他们的薄弱理论与亲叶派的低调(不接见任何质疑声音)狠毒言论(有目共睹!)是如何的让一个冷静的青年变得不冷静可能想靠一己之力打破这些们的傲慢与无知?我们鼓励暴力吗?如果我们鼓励暴力叶不应该在大庭广众被殴,在法律公正的原则下没有人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但是这些们引起的公愤却是比关注个人行为的偏差,甚至杀人放火还要严重千倍万倍。
华教基业交在一个果然违抗华社、元老、家长与华教教育工作者对立的集团的手里把玩,其对华社委托的傲慢与叫嚣已经让任何关心华教的人士担忧,这可能和我们的大评论人无关但是却与千千万万担忧华教前路的华社由衷担心与痛心。本人和关心华教的母亲谈论后她说:"华教的前途与危机应该比陆老的问题及打人的问题严重你必须写出来!"。
我们为什么会有华教情意结,问题是越来越少华社新一代关心华教发展及看到华教危机了!这问题在越来越多的人提出不要内斗,不要继续争执但是却没有多少人提出驳斥歪理惑众的"理论"而让人感到担忧与危机重重。试问如果历史、理论与建设不能成为华教指导前路的基石反而大量的援用抽离历史与华教斗争精神的核心价值来迎合党政口味的华教方向,将是一个怎么样的华教?
所以我个人认为虚假的民主与真空式的道德观,我们大可不要。但是透过现象看本质,那些曾经尝试以投票方式否定叶派在华社与华教的胡作非为(应该和似是而非的"理论"息息相关)是正确的是有根据的。试想那些高调道德观的人能够在新院学生对于叶派的漠视民意后无计可施的在族魂林连玉的墓前苦诉为华教前途说一句话:"学生有权力表达心声 ,他们没有不尊重林老"吗?
如果必须让一位八旬老人来担忧华教,却让许多喜欢切割历史把玩的评论人来对华教说三道四,请问我们是完全失去理智的神棍还是只是一群谨守着历史步伐的一群关心、关切自己族群的前途华人?良心历史中我们没有打击其他族群也没有尝试支持违法乱纪。反而如果大评论人的"神祗理论"成立,我们恳求双紫们与挺叶们告诉他们的"神祗"不要继续肆意挑衅毁谤华社对华教危机的重视与关心。请告诉那些无法听信真言规劝的"神祗"停止其朝拜之路。但是透过现象观看本质,笔者相信如此恳求也是本人一厢情愿的想法与不能高攀大评论人对华教真实历史的关注/漠视是相同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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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紫们与叶董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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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搞错对象了吧! |
"评论"人搞错对象了吧!
求真 | 1月28日 晚上11点21分
当欧阳文风以陆老为华教神祗、华社有许多神棍,嘉玛以"原汁原味"来羞辱华社的的思考智慧,我想说您二老搞错对象了吧!搞对象是什么?根据百度百科的解释:搞对象
"对象"原本是一个哲学词语,表示客体事物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又与人的存在相关联的某种规定性。"对象"从哲学词语变成为一个爱情或与爱情有关的词语,绝对是当代中国人的发明。大约从1950年代开始,由于谈情说爱被视为小资产阶级情调,因而"搞对象"一词便流行开来,几乎成了"谈恋爱"的代名词,以其一本正经的事务性和目的性取代了风花雪月的谈恋爱。但它之所以能够大面积地流行开来,恐怕还是与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和文化心态有关。
顾名思义搞错对象就是搞不清楚自己针对人与事物的的实际情况,他们都绕道历史的轨迹而对他们的礼义廉耻侃侃而谈。同理我们若说现在会发生513真是让人讥笑为神经过敏或唯恐天下不乱,但是如果这番话放在上世纪的70-90年代,不但不是只是挨骂可能还会惹上煽动法令等当然这只优待给在野党及非亲国阵人物。
可见那些非要栽赃华社奉拜神祗(活人?)却不能持平的看待华社与神祗(?)的关系如此密切甚至比效忠国阵政府(神经病的才会效忠政府而不会真正的效忠国家!)还要明显,有其历史因素。
因为许多华社对前辈的贡献深感感激,这是对比国阵的打压与收编的伎俩厌恶产生对许多高风亮节的华教人士的同理心与认同(斗争理念,我们要求的是平权不是打压其他!)。
国阵的分离主义政策(?)长期的安插一些"华人",多年以来成为华社里的害群之马,他们潜入媒体与政府机关里搞分化、分而治之等似是而非的论调。为了反对分化许多华社在重要关头几乎一面倒的支持捍卫华教的斗争论述如陳修信對獨大所持的反對態度和譏諷獨大的成立猶如"鐵樹開花",在華人社會引起巨大的反響,紛紛表示不滿。犹如抗日时代的阵线分明,在这些逼害华教发展甚至生死存亡的关头华社被逼选边,这也是历史因素使然,对其争议不应该停留在技术探讨更应该是人权、尊严、民主运动的大方向问题。
另外提出反思神祗论述的没有诚恳与真切性,他们的论述都是各自表述的认为华社盲目崇拜这论述比较倾向抛开历史包袱,应该进行真空式的道德批判(包括受害人提出的应该给陆老空间与其有病的举证)。这有违华社特别是曾经参与华教发展的华社机构与个人的意愿甚至引起反感。这也是容易导致争论没有认清媒体恶炒及多次歪曲事实的严重性违反采访专业最终没有针对焦点(focus)对话的闹剧。
如果要探讨华社与华教的的课题绝对不应该如这些所谓专栏作家这样的将华教人物与华教工作切割。我想是人都不会为了证明自己的爸爸或家人有问题就对世界宣布,他不是我爸爸,他不是我家人。所以我们是对人还是对事?我们是完全不能有丝毫感情来看待华教前人否则必须被论为神棍?
我们华社有这类(另类?)"评论"着实是华教之光吧?有人说我们华社勇于内斗,但是我想我们必须重新思考所谓的内斗这用词对某些人来说也是太高攀了,因为可能我们对他们说,:"我们不是"神棍"!"恐怕是我们搞错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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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不同了...... |
时代不同了 新春感言
时代不同了,现在是蔡依林和周杰伦等的时代,
因此我们要有他们的“思想”方式?
时代不同了,请不要和我谈历史,
每个人都应该独立承担责任,和当代背景无关?
时代不同了,我们要求男女平等,
因此我们可以把不同意或还没有平权思想的人视为十恶不赦?
时代不同了,以前谈华教是殉道式的情怀,
因此现在谈华教可以非常浪漫的漠视前人辛劳?
时代不同了,以前的孩子对父母长辈尊重是本份,
现在呢,如果尊重长辈就是跟不上潮流了?
时代不同了,以前我们判断一个人的成就是看其对社会是否有正面的价值与意义,
现在呢,比谁多钱,比谁圆滑比谁的(粉丝)fans多?
所以陆老活该你倒霉,
可能有人说你乘搭公共汽车或搭关心您的的顺风车是装可怜?
可能您入世一点,考了个博士或者是3个博士最好超过三个您就一早就应该是教总主席,甚至是董教总主席了!
我们这时代喜欢浪漫,喜欢快意恩仇,您只是江湖中的一漂客(漂泊的侠客),无论曾经有多少次的行侠仗义还是不如人家的金钱实际。
我们这时代喜欢新鲜,能够拍到您抓住女生的小手,比您在台上疾呼我们要珍惜母语震撼(看《中国报告读者书》)强一百倍。
难怪陈祯禄当年如何强烈的批判与自我批判:“华人不维护母语禽兽不如!”仍然无法改变许多马华“思想家”对维护华教是党的最基本要求的正当性!
时代变了吗?可能欧阳如文风等有更大的道理来说明自己文章的正当性,
但是聪明的读者如您有如何的解读能力呢?
最新:当今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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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社应该如何看待“采访门”? |
图片显示是正规专业的采访,由受采访者口述,并且经过受访者核实内容!
华社应该如何看待“采访门”?
在牛年农历新年前夕来思考,一旦媒体受到某种利益的控制后,人民能做什么?
经过媒体监督的言论,提出种种质疑后,《风采》终于承认“采访过程中没有明确表明身分及正式要求采访,造成误解,本刊深表遗憾”。
《风采》如此的声明,让我们更加确认,群众的睿智监督能够督导媒体回到责任原点。
虽然《风采》最后一封声明将“遗憾”摆在前面,却没有意识到隐身采访可以造成的恶劣影响。况且《风采》之前言之凿凿通过〈真相不能长期瞒骗〉声明:
“本刊记者由始至终并没有隐瞒记者身份,而是邻居在听到我们找‘陆老师’,还有和陆老师聊天时,我们都尊称他为‘陆老师’,这或许是造成他误解我们为他的‘学生’的原因。”
《风采》前后的声明,说法明显矛盾,最初说没有隐瞒记者身份,但是最后一份声明却承认,没有明确表明身分及正式要求采访。
这不但证明《风采》开始就对公众撒谎,而且也试图抹黑(注1)陆华宗的“没名片、没记者证、没表明采访 陆华宗驳斥父亲知晓杂志访问”说。
没有专业媒体的拷问不会出真相
从斩铁截钉的“绝对”,到后来“遗憾”的转变,绝非《风采》良心发现,而是舆论压力。
《风采》的“采访”的确违反了采访的专业道德,首先,它的记者没有表明身份;再来,事后还在媒体面前撒谎;第三,要求公众举证的态度涉嫌抹黑陆家声明。这种种恶劣行为是否可以用“最后一次声明”来弥补,来遏制群众的监督?
深受其害的陆家,与公众评论被《风采》批判为:
“他也批判几家中文报纸在《风采》的专访曝光后,态度急转直下,处处维护陆庭谕,‘事件发生之后,你们立即去展现关怀,为何之前却都没有呢?’萧宏隆透露,《风采》记者多次探访,也向邻居探问,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到访者探视陆庭谕独居的住家。”
这样的说法形同恶人先告状,试图混淆自己在“采访门”的失责,逃避群众的责问:“为什么不能在陆老公开道歉隐退后保留给老人一个独省的空间?”
这是公众对《风采》态度恶劣的责问,也是媒体尊重陆老为其保留的空间。一个人面对如此打击必须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复元,更何况是老人?而且陆家与华教人士(关于华教部分容后阐述)在公开道歉后,都已经请求公众尊重陆老给予其空间继续生活。但《风采》违反大众意愿,也非常不尊重华社,在被公众责问违反新闻道德后,还试图转移视线,一派正义秉然的指责其他媒体?
如何认识问题?
认识问题有轻重之分,华社已对“慎思明辨”失去理解,因此出现了许多“为什么单方面指责《风采》与《中国报》为什么却不为记者申冤”等的片面言论。
其实许多评论,包括团体的谴责,已清楚谴责《风采》这次的“采访”是不专业与违反新闻守则的,同时我个人评论里,也呼吁有关单位给予“受骚扰”的记者,与参与策划采访的幕后单位提供全面辅导。
当然,当我们怀疑“采访”有问题,我们也可以分析为:设计下套,因为陆老是在家中被拍,而且最终《风采》已经承认没有表明身份。既然“采访”是不专业的,其手段也是值得怀疑的,“采访”结果也应该是不足采信的,希望秉持公正的法律专才可以在这点加上专业注脚。
因此,我们必须认真的思考在这所谓“陆老事件”里我们首要的反省与质问应该是一厢情愿的《风采》,他们违反了新闻道德与专业,不断误导群众,并且对承受最大伤害的陆家与关心华教的群众欠缺公道!
脱离了历史事实我们就是流氓!
关于华教的问题,有些读者非常浪漫主义的认为:“陆老的光圈是媒体与华社给戴上的,因此陆老光环是媒体与华教人士以他贡献为他打造,并由华社亲手为他戴上的。因此如今陆老发生问题了,遭受如此打击,而我们身为华社一分子,实在难逃其咎!”
请大家清楚认识问题,华社并没有为陆老打造什么光环,而是陆老应得的尊重,完全是他在华教斗争与抗争的道路上不亢不卑与不屈不饶精神身体力行的捍卫着华教的幼苗与果实。他的护教热诚执着与立场鲜明,放诸全马可谓国宝。
敦请对华教斗争失去历史认知的读者好好的翻查历史,不要被一时冲动的“正义感”冲昏了脑袋。在考虑陆老私人问题的时候,请问这些关心华教难逃其咎的读者朋友是否亲身采访华教人士(本人在关心受害者的情况下知道更多华教领导在陆老事情上的努力,不容猜测与抹杀)就下此判断:“另外,陆老会有如此行为已不是最近的事(逾10年以上),为何他们(其家人、朋友、战友等)(若)知道陆老有病,他们还允许他到处出席公开场合,却不留在家中好好休养治疗?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么做或许会发生不愉快的问题,或许会让一些女生成为心灵受创的受害者吗?”
请我们必须还原历史,数十年前的华教能够自由言论吗?能够有独立的新闻媒体如《当今大马》与《独立新闻在线》等公平、公正的报导华教问题吗?
内部面对马华(国阵)等收编与打压,外部面对政权恶法的虎视眈眈,能够有陆老这样的对华教的热诚中坚不屈的领袖,还能说什么吗?还有许多内情,你们了解多少?华教内部难道完全没有正视陆老的过度热情吗?但是如果不能团结内部,又面对外加的随时打压,甚至瓦解的危机,华教会怎么样的一片光景呢?
欧阳文风等可以很浪漫主义的说:“如果华教是建立在牺牲女性、牺牲正义,牺牲别人的幸福与遮盖丑闻,促成罪恶之上,这种华教,我情愿不要!”
但是他是谁呢,他能否决千千万万华裔子弟热爱华教的权利吗?当然他说的是如果,但是阅听人有多少能够认真思考而不断章取义的?他的一个如果,已经假设了牺牲女性、牺牲正义,牺牲别人的幸福与遮盖丑闻,促成罪恶之上的,试想如果早在90年代前这类文章发布后对华教有多么恶劣的影响?还有那些被陆老伤害而不举报,甚至原谅了他的女性所捍卫的难道就是陆老一个人的尊严吗?就算现在资讯发达了,还有什么“世华”集团可以选择性的不刊登公众的质疑,大家可以想象媒体垄断的当代华教的困境与危机是如何呢?我更加遗憾的是身为媒体工作者的朋友,都如此的轻看华教历史做出如此片面与鞭尸的草率控诉。可见为什么叶新田领导的董教总竟然可以不需对公众交代任何具体理由,也完全不制止其党兵污蔑、描黑与误导华社的言论可以如此难于被群众质疑了。
所以没有这样恶劣的环境我们是不会成长的,今天华教能够有时间争吵,有空间让自己的同胞污蔑与误导,完全是华教先贤们面对千辛万苦仍然咬紧牙关,一直努力不懈的“种树”的成果。我们这些“乘凉”的后代,如果不能欣赏与感恩(缺乏历史认知的忧患意识)也就算了。但是对于无理的指责与栽赃(捍董会的是否对元老不敬,心里有数)实属严重的错误。
同理,那些早年指责林吉祥独裁的人,一般都是打压在野党或被国阵言论荼毒的思想。试想,比照那些如今在朋党主义照顾有头有脸的人,如果当年领导行动党,现在还可能有两线制的雏形吗?所以我们说的感恩与饮水思源不是盲目的崇拜,但是却必须公平合理的根据事实评价,而不应该成为道听途说,断章取义及以偏概全的“知识流氓”。
但愿大家细读这篇文章后在新的一年里做一个负责任有正义感、明事理及真正饮水思源的好华人,牛也要牛得有理!祝愿大家新年好,新年进步,万象更新!
注1:请看〈采访主任暗指陆庭谕知道采访 萧宏隆:记者没机会表明身份〉。在这篇采访中《风采》采访主任用了几个绝对:1.绝对没有刻意隐瞒身份;2.这四位记者都是社会新鲜人,投身新闻工作是秉持着探真相、讲真话的热诚。设圈套引君入瓮,或任何违反新闻采访道德准则的行为,绝不是他们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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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是“病人”? |
谁才是“病人”?
求真 | 1月22日 傍晚5点08分
关于陆老被某媒体拍照指证的事,我有几点看法,表达对“假媒体”的愤慨。
对人家已经在接受治疗了,已经避世了,这不是叫自送上门吗(自取其辱)?
1.对女记者是人格的侮辱,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这连串的相片,目的很清楚,不是探望!
2.对女记者造成伤害,最大的罪不是陆老,不要让这“采访”发生就不会成为这些受害人了。因为人家已经避世,并且正在接受治疗。
3.因为这类行为,已经另类的帮助人们很清楚认识陆老是有病的,而那些明知道这病对女性不利,这伤害不是简单的。
A.必须把受害人送去接受全面性的辅导;
B.人格的扭曲,如果这些“记者”与老板认为自己很有良心,那他们患上的是基本道德都没有以后,还会对社会带来多大的伤害无法估计;
C.有关媒体和其集团应该资助相关记者与老板接受心理辅导,让他们这些媒体职业道德不至于丧失,否则以后有什么报导会对更多人带来伤害,引起社会多大的不安?
最后,任何人都有权利声讨这类败德败风的媒体与其相关的人员与单位,甚至幕后的老板。这叫陷害人不成,自己反倒霉,我们的社会应该用杯葛和鄙视的态度看待这类“假媒体”。还真媒体清白,也让社会走上正轨!
“假媒体同仁”证明陆老有病,你们算是功德圆满了,但是你们却患病了,而且很严重请尽早就医!
独立新闻在线
最新:这事件是连串打击华教的事件不是什么帮助陆老的伪道德!
参加讲座后回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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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看不到的危机! |
其实在一个公开、公平的交流平台,每一个人都可以很自由的代表自己的立场与观点,当然也必须为自己的立场与观点负责任。但是那些不同意观点甚至毫无机会反驳的人(无辜被说成造神的人),他们有责任全盘接受那些毫无根据的指涉吗?
评论人看不到的危机!
求真 | 1月2日 傍晚6点20分
当我在网络上因陆老被传骚扰女性的事情上,有许多的网友用极度对立的观点来抨击华社造神,及如果我们不认同他们所谓造神论的观点,他们宁愿不当华人等的言论感到相当愤怒。
本来两性的课题应该是一种关系,如果你和异性的关系很要好,可能他也会主动在语言上自嘲自虐一下。难道那些人权份子完全没有如此的行为吗?
但是如果她们对你已经反感了,你可能只是语言或者是眼神让对方感觉不适也可能是性骚扰(其实性骚扰是否是指异性之间的不尊重的行为举止?性在我们的意识里概念一直都相当模糊,甚至是歪曲了许多。)
因此我认为处理这类问题首先是关系,第二是尊重。我举例一位女性对态度非常友好的陌生人与对一位比较熟悉的同事那一位比较有好感?
既然是解决关系的问题,就不宜用对立的姿态解决问题。当然那已经是明文规定的性骚扰绝对不能姑息养奸。
接着我要谈的是许多人认为,对抗升级才能让社会关注问题的严重性,但是我在陆老的事件看来,不应该如此。我们暂且不谈受害人的感受与应该体现法治精神的让控辩双方都有平等的法律权利。
我们试想,就算陆老是犯错了,而且就如传闻那样累犯,如果经过司法判决,服刑了。难道那些舆论,那些鼓动舆论的人士会放过他吗?难道他们不会搬出更多理由来说明:造神,华社对不起他们,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的看法,他们宁愿不是华人等这类自以为很合理的话吗?
所以我们说评论界失去了平衡,他们用评论贪腐政治那套必须打死对方的论述来展示他们的大公无私,他们的独到见解与人权捍卫者的高姿态来看待自己的评论价值。
但是如果我说他们已经被列入自我神化与被列入造神的偶像而不自觉,他们会承认吗?当他们提出不同意他们看法的人都是造神的,如果我们维护陆老就是共犯,我们华社对不起受害人等言论是否已经很造神了呢?
我不是要提出绝对与相对的对比,我要大家思考的是当我们用非常简陋与情绪化的要与民族甚至是维护华教尊严的情感切割的时候,对华社是好事吗?或者说对公民社会是好事吗?
我反而看到危机四伏,特别是那些踩着华教前辈被羞辱的脚印而得快感的言论与那些对华教运动认识不深却态度轻浮者,对华教运动不以为然的那群价值错乱的华社(我估计应该也不少)。他们会有沉痛的心情将华教斗士送上绞刑台吗?如果没有他们带着的是多少的仇恨?这些仇恨能够继续发扬民族教育吗?可能读者不以为然,但是如果大家稍微持平的态度观察网络上的留言,就不会惊讶我的痛心与担忧了,他们甚至煽动、鼓动不读华文也没关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难道我们看不到仇恨与误解早已造成许多华人子弟对自身文化的不平衡心理了吗?
我知道那些不以为然的一定会挑衅说,难道女性的尊严应该为华教而被羞辱吗?可能我们难于想象,竟然有人没有觉察自己的所谓的去神化已经有意或无心的动摇着脆弱的华社基础结构。为什么说脆弱呢,因为当评论人可以随意的指,不同意他们观点的人就是造神的信徒,我们已经被逼到在必须选择立场的处境。难道这不是自诩反造神/去神化的评论人可以避免造成分裂的局面吗?
今天有许多所谓评论人为了显示自己的正义感断然切割许多人类纯洁的情感(比如我们对陆老的尊重不等于同意他被指骚扰女性的行为),这种的思想其实已经造成许多的情绪化与不成熟的言论在华社里发酵。我想如果可以轻易的和历史与民族情感甚至是你尊重的人就一个法字而做出断然切割,这样的人会不会在更大的事情上造出更大的神?
比如他们认定地方议会选举是最理想的,当他们发现如何努力也无法达到这目标的时候。他们会否将自己的失望作为情绪批判,把他们的不满化为呼吁选民投废票或甚至转为支持在许多州论为反对党议员的国阵候选人?这里我担心的不是我们华社没有道德标准去分辨是非对错,而是评论人将少数人的错误发泄在不知情与无权势的华社老百姓肩上,这对无罪受牵连的人公平吗?
其实在一个公开、公平的交流平台,每一个人都可以很自由的代表自己的立场与观点,当然也必须为自己的立场与观点负责任。但是那些不同意观点甚至毫无机会反驳的人(无辜被说成造神的人),他们有责任全盘接受那些毫无根据的指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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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如果无法正视性骚扰,那就别再伤害受伤者
我的意见是回应: 为性骚扰事件道歉及辞二职务 陆庭谕宣布停止出席公开活动
陆老做对了:他道歉!
想像,如果他硬拗,说是那些女性因为仰慕他而自动送上门的,还是他的热情被那些自做多情的女性们做太多的诠释,那他真的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可是,他没有,至少走到这个阶段,他谢罪以让事件落幕。
陆老对华教的贡献和历史定位是毋庸置疑的,许多人因此跳出来替他抱不平也是可以理解。性骚扰牵涉骚扰者和被骚扰者,如果骚扰者没有错,那就是被骚扰者的错了吗?读了几篇欲替陆老脱罪的文章,身为一个也是性骚扰受害者(当然跟陆老无关),笔者有很深的感触!
对方平常的言谈举指,如同温雅书生,对宗教热诚,对任何人都热心。被性骚扰后,笔者处于深度的恐慌与无助,因为对方美好的名声,更因为害伯事件被其他人知道后,反而是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一个长辈知道后,力劝笔者不能说,因为这个社会只会再伤害被伤者的人!笔者选择不听劝,结果事实证明,二度、三度的伤害一而再,再而三来!“你是不是当时穿太少?”、“你是不是太敏感?”、“你是不是……。”
苍天有眼!负责“审理”的长者说:“只要是让你感到不舒服、害怕,不管是语言或动作者,对方有性的意含和举动,都算是性骚扰。”
好多好多年以前的事了,每想起来,都觉得噁心、害怕!不过,笔者知道,在这社会的各角落,有许多的女性也碰过同样的遭遇。她的沉默,当然也是自我保护免再受伤害。不过,因为都沉默呀,所以就会不断出现新的受害者,同样的加害人。
这世上本有许多不完美的事,人格亦然!老掉牙的一个比喻:我们选择去看白纸,还是白纸上的污点?我们或许该学习的,是即使白纸上有污点,但也是一张可以写字的白纸。
就只恳求亲爱的社会,放过受害者!如果无法正视社会的性骚扰事件,那别用你们的笔再伤害受害者!
编按:今天甚至有人要挖掘出受害人是谁,请问我们的社会愿意承担受害人第几度的再受伤害吗?是否她们站出来公开作证后社会就会还他们公道?我们的社会保证不让其他如偷窥者与所谓女权者继续的借用他们公开的实例继续被“利用”骚扰她们现今的平淡生活?
My Random Musings 抓住你想看的......
黄金矿工!
对野蛮与暴力的缄默是一种伤害!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I did not speak out;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Jew.
When they came for me,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Martin Niemöller (1892–19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