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被打,其实许多人也被打,但是这绝不是肉体的痛,而是我们各自的思维方式面临冲击。如果我们以尊师重道的道德规范来评价打人事件可能问题就简单多了。但是当挺叶派非常情绪化的指责预谋、阴谋等(还要警察调查干嘛?)网上以柯派种下仇恨因子来铺陈他们的阴谋论打击华教论等。但是他们从来不搭腔关于华教与华团应该超越政党的质问,甚至还以不屑与任何不同意叶派的人商谈的狂傲。
叶新田被打后自称:""对华教永抹不掉的耻辱""。多年前 那些马华的"白小另类捍卫士"说丽阳镇的就是白小,白小没有死亡。那些学生领袖急着为自己捍卫的院长与老师说话因此认为所谓凶徒是帮倒忙。还有许多马华党工很自豪的说我们国家没有亏待华小,没有学生缺乏学校。
问题是我们对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认知实在是太苍白了,大家都抓住一个象脚或象耳朵告诉全世界这就是真正的大象了。这种苍白来自哪呢?我觉得这必须从根本上去认识问题与解决问题,不然会有更多的指鹿为马,画地为牢的大开民主倒车的心酸笑话争锋献丑。
叶被打,其实许多人也被打,但是这绝不是肉体的痛,而是我们各自的思维方式面临冲击。如果我们以尊师重道的道德规范来评价打人事件可能问题就简单多了。但是当挺叶派非常情绪化的指责预谋、阴谋等(还要警察调查干嘛?)网上以柯派种下仇恨因子来铺陈他们的阴谋论打击华教论等。但是他们从来不搭腔关于华教与华团应该超越政党的质问,甚至还以不屑与任何不同意叶派的人商谈的狂傲。
报上还看到许多所谓关心华教的政党言论,什么息事宁人,各方放下成见往前看等等。但是一派是被打压,被封闭接见,另一派是叛离华教原则与路线的暴发户(老板论、不屑论),请问有可能和谈吗,有必要和谈吗?
经过了挺叶派落力的演出后(老总却躲藏起来不屑人间烟火?)到底谁才代表华社与华教,难道没有思考空间吗?看到人被打我们当然应该制止他,但是看到人被打却迫不及待的影射其不屑之柯派说明了什么?难道在他们眼里只有权利和征服的欲望?他们可以不屑任何人,这样的党派真能代表华社吗?
我们的社会不缺乏正义秉然的读者朋友,但是却很匮乏能够冷静梳理事情的因与果,现象不等于本质的基本认知态度。因此我们容易被别有居心者/集团分化,其实不是他们太厉害(高明)只是我们的社会拥有着许多急于求成的非理性心态,所以很多的时候是自己伤害自己如中国人常说的:"自己把自己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我说那些发表打人者是个人英雄的学生领袖缺乏斗争经验,因为打人要探讨其动机,这是普通常识。但是当我们把这打人的事情牵扯到捍卫校园民主的斗争中等于对打人者的动机有先设看法,这不但对打人者不公平(嫌犯在没有被定罪前应该获得公平的审讯权利),而且也无形中把打人与运动牵扯纠缠。这也是其潜意识里认为打人的就是伸张正义的主观愿望。
比起层次,柯教授的立场最为鲜明,这是值得大家学习的("董教总教育中心和院方已经就此事向警方报案,案件正在调查中。在真相明朗之前,任何捕风捉影的猜测或无谓的影射,都是不负责任的。"
柯嘉逊也劝请肇事的青年勇敢地站出来,说明真相,向叶新田及华社道歉,并负起应负的后果。)
如果要厘清事实真相必须公平、客观的观察与分析才下定论,不然我们会很容易满足或很厌烦许多的现象这都是大开民主倒车的态度却伤害了一个知性言论自由的社会,因为这也是最容易被居心不良者利用分化的手段。
请问为什么政府一直都不愿意公开许多国家的大型工程?为什么政府不能采纳人权委员会的建议改革国家人权待遇?这些都是向知性社会(公民社会)做出顽抗的动作,一旦这政府倒台他们就必须为此负责(看看阿扁的洗钱案就明白为什么某些政权极度害怕人民掌握知的权利难道现董总领导真的不屑华社的质问吗,难道不是心虚?)。
thepplway 求真思想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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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现象看不到本质的才是对知性运动的羞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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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冷静的进球! |
要有这么高超的技术,除了有很强的基本功还要有很冷静的头脑!
好人的冷静是我们非常期待的如民联,公民社会与组织!
但是万一是残暴的政权与领袖的冷静,人民可要吃大苦头了!
为好人加油!
为坏人喝倒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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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领袖、群众 |
有朋友这样问我,:"你为什么那么崇拜领袖,如果他们变节了你会怎么办?"我告诉他,"你错了,我们不应该崇拜任何领袖."他问我为何如此说.我说:"我相信一场运动(movement)不能单靠几个所谓的精神领袖就能发动得起来的,而且没有经过大环境考验的领袖是不成熟的."
对于朋友这关心或贴切的说担心领袖变质群众何去何从的想法个人觉得需要做一些分析,不然容易成为未打仗先缴械的窘境了.首先我们必须分清楚不是某某人把某个运动搞起来的.这点我们必须做科学分析.许多人非常无知的认为因为有某某人所以就有了这运动,政敌则会把它标签为骚乱.但是为什么我们忘记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如果没有适当的环境与土壤没有人会盲目跟随领袖的.当然为了眼前既得利益的又另当别论了.许多人会举例如毛泽东这样的人也会犯错误所以最好就是做良民,不问政事为妙.但是我们是否了解许多危难时候是毛泽东挺身而出才保住了其的革命班子.我们刚才说道土壤和环境,让我们回顾在中国抗日时期,国民党的政策是什么,那也是为什么共产党虽然面对最大的困难群众都愿意以性命掩护抗日革命斗争.
话说回来,Hindraf是否足够土壤发动群众大集会?首先我们必须分析是谁提供这维权(right)的土壤?难道不是国阵的分而治之政策吗?政府可有真正的过问印度同胞为何犯罪率高,失业率高,生产力低呢?政府是否视但米尔小学应该是每一位适龄的印籍孩子应该拥有的学习环境?国阵是否除了看到几位印裔大亨的巨大财富以外超过全国7%的人口生活在贫穷线上?政府是否调查为什么近来屡屡发生推庙的悲剧,他们可知道这除了是神圣的膜拜场所这还可能是一所幼稚园?政府可曾关心所拨款到印裔社群的款项是否如实的发放?但是我们看到国阵政府宁愿用新闻媒体把这维权运动标签为煽动种族,可能与恐怖主义有关等等.
这国阵政府到底如何治国我想大家心中有数,在此也不需详述.但是我们看到政府对Hindraf运动的否定,越制造了维权的合理性.他们不是没有正面的积极的按照官方的说法,求见领袖.其实在民主国家应该说约见领袖.但是一次一次的失望,一次再次的焦虑,最后连印裔部长也阻止不了拆庙的悲剧,他们彻底失望了,唯一的方法就是将诉求公开在大街上在呈交备忘录给英女王.其实这是无可厚非的一种集体行为,政府只要做好保安及安抚工作,确保这马来西亚民族的同胞可以和平有秩序的进行街头活动.但是我们看到口里常常挂着这是民主国家的政府非但没有安抚还用武力镇压让和平的集会游行成为国际的笑柄.这局面是谁造成的?这坚毅的维权土壤是谁给培植的?
当我们看到政府终于祭出不需审讯长期扣留人的ISA后,情况起了变化.这是为什么我朋友担心的,因为一般人不了解神秘的扣留营里有什么可以让人的自由意志转变的法子,但是既然政府屡用此法(方法)可见对他们来说最有效制止运动升华的工具.所以今天我们必须重新回到一个相信人还是相信运动的价值取向里探讨许多突变的情况. 如上所述,这运动的土壤不是个人或团体造成的,是政府长期忽略了这族群(当然不是只是单一族群面对问题,但是我们必须尊重他们的感受)的感受和国民的基本需求不得满足.所以当有Hindraf领袖在未来突然醒悟觉得自己是被某人或集团利用来煽动族群情绪以便牟利的告白时你会相信吗?
我们相信国阵政府拥有数之不尽的媒体机关可以扭曲原委(the fact)但是用眼睛看及用心灵感受过印裔同胞的痛苦的你我是否自打嘴巴说我们也被某某人利用了?
一场运动能够走多远完全在乎群众对运动方向的确认,我们不是看领袖多有才华,多有魅力,我们要看的是诚意,我们当然愿望这些经历苦楚的领袖仍然继续坚定信念,也盼望群众的信念就如当初所言:"我们会不遗余力的用最和平的方法斗争到最后,直到维权胜利!"
祝福这运动给马来西亚民主带来新的契机和转机!
My Random Musings 抓住你想看的......
黄金矿工!
对野蛮与暴力的缄默是一种伤害!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I did not speak out;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I remained silent;I was not a Jew.
When they came for me,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Martin Niemöller (1892–1984)~






